他們快壓不住心頭那股殺意了！
聞人墨猛然轉身，聲如裂帛：“誰敢踏前一步，便是撕毀血衣將軍與敵軍的生死之約！你們這是在把他們往絕路上推！”
孫毅雙目充血，嗓音像砂紙磨過鐵板：“國師……可他們都是大隋的兵啊！正用脊樑頂著刀鋒，拿命在守我大隋的天光！”
聞人墨怎會不懂？
他閉了閉眼，胸膛起伏，聲音沉得像墜了鉛：“別去攪局……這是他們自己挑的命。勝也好，敗也罷，這一戰之後——”
“他們就再不是活人了。”
一滴濁淚，無聲砸在青石階上，洇開一小片深痕。
孫毅與聞人武凝望著遠處浴血廝殺的劉星辰、韓虎，脊背繃首，拳頭攥得指節泛白，敬意從骨縫裡滲出來。
視線一轉——
血衣將軍那邊，戰雲己壓至眉睫！
聞人武牙關緊咬：“叔父！幽州英靈不滿百人，擋不住姜人鐵騎！若他們潰散，那些瘋狗般的姜騎怕是要調轉馬頭，朝我們撲來！”
聞人墨卻緩緩搖頭。
聞人武一怔：“叔父怎知他們不會反撲？！”
聞人墨抬眼，目光如刀出鞘：“不，老夫是說——血衣將軍絕不會輸。他既敢迎著萬騎撞上去……”
“就說明他早把刀，磨到了見血封喉的地步！”
“想讓他倒下？”
他嘴角一扯，笑意冷硬如鐵：“難。難於登天。”
轟——
這話砸下來，孫毅與聞人武當場僵住，呼吸都滯了一瞬。
血衣將軍會輸？
可對面是一萬鐵蹄踏地如雷的姜人精銳，而李姚帶的……
還不到一百條漢子！
這仗，怎麼打？
這命，怎麼活？
就在此時——
李姚己與姜人鐵騎正面撞上！
一萬鐵騎奔湧而來，黑壓壓鋪滿山野，鐵甲映著日光，寒氣逼得人睜不開眼！
而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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