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推斷，確實站得住腳！
可……
眼下最緊要的，是沒人能拍板斷定——那支主力，就一定是嶺南姜人，而非……
別的勢力？！
滿朝皆心頭一緊，暗自揣度。
李世民目光如電，首刺房玄齡：“你憑什麼斷定，那幕後之人的主力，必是嶺南姜人？！”
房玄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老臣，並未親眼所見。”
“但……”
“是血衣將軍親口告知。”
“血衣將軍——親口所言。”
他語氣從容，笑意未散，緩緩道來。
而他面前——
李世民、長孫無忌、程咬金等人，面面相覷，滿臉茫然。
血衣將軍告訴他的？！
何時所言？為何獨獨漏了我們？！
房玄齡毫不遲疑，上前一步，雙手捧起一封密信：“陛下請看，鍾思在信中明明白白寫著：這批姜人效忠的，是個被尊稱為‘大人’的人物……”
“而放眼當下，被喚作‘大人’、卻始終隱在暗處、無人識得真容的，除了那幕後之人，還能是誰？！”
“再者，大隋餘孽起事之時，我們便推測，那幕後之人的真正圖謀，本就是長安！他趁我大唐主力北上平叛之際，驟然發難，意在奪位……”
“可偏偏，我們早有防備，重兵嚴守京畿，令其大軍寸步難進，根本碰不到長安城牆一根指頭！”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他早己布好局、蓄足勢，卻未能攻長安，那一萬鐵騎，最終撲向了哪裡？！”
房玄齡眼底掠過一絲寒光，低聲道：“諸公，請細想。”
眾人屏息凝神，腦中飛轉。
忽地——
李世民瞳孔驟縮，嗓音陡然繃緊：“成州？！你說那一萬姜人鐵騎突襲成州，背後主使，就是他？！”
“正是！”
房玄齡重重頷首，聲如金石：“若老臣所料不差，那一萬鐵騎初時鋒芒所向，原非成州，而是長安！只因我軍固守如磐，他們才被迫折道，轉攻成州……”
“至於為何倉促暴露身份？只因——”
“誰也沒料到，大隋餘孽竟如此不堪，一夜潰散，全盤打亂了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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