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李姚所言屬實,此人今日踏進長安一步,明日便休想活著跨出城門半步!
“刺客身上那股味兒,我聞了十年。”
李姚頷首,語氣斬截:
“整個大唐,能調教出這等死士的,只有一人;能一口氣撒出這麼多死士的,也只有一人。”
世傢俬養死士不假,少說也有百十號人。
可他們不敢碰陛下一根手指,更不會幹這種抄家滅族的蠢事……
既無膽,也無必要。
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盤算之內。
“果真是他……”
李世民五指猛然攥緊,指節泛白,眼底血絲悄然爬起。
刺駕未成,可那人心中,早己將他這個皇帝視作無物。
這己不是謀逆,是羞辱。
比刀更冷的,是那雙藏在暗處、毫無敬畏的眼睛。
最讓他心口發緊的,是另一樁:
那人,究竟是怎麼混進來的?
“他是如何入城的?”
李世民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像繃緊的弓弦。
滿城耳目,密如蛛網。
要悄無聲息穿過去,除非生了翅膀,或長了鬼影。
若此人真有這本事……那皇宮禁苑、御前榻側,豈非也形同虛設?
想到此處,他額角青筋一跳,面色霎時鐵青。
旋即又搖頭……不對。
若此人真有通天之能,早被姚太子追得屍骨無存,哪還能活到今日?
此番能在朱雀大街動手,不過是因他執意輕車簡從,一心要見李姚一面,才撤了大半扈從。
若有千騎環護,便是借那人十個膽子,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亮刀!
“怎麼進的城?”
李姚眯起眼,眸光如針:
“若只靠他一人,絕無可能……父皇的眼線,不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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