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撐……一會兒……”
“再撐……一會兒……”
“好！”
喬門收槍，聲音低沉，“李靖，我敬你。”
“今日一戰，你配得上這名字。”
“接招！”
話落，槍出如電，首取咽喉。
李靖抬劍，動作遲滯，手臂抖得厲害，血順著指尖滴落。
“滴答……滴答……”
戰場靜得嚇人。連風都停了。
將士們閉著眼，聽見那聲巨響炸開……
“砰！！！”
心也跟著墜下去。
沒人敢睜眼。
忽然，一個粗嗓子響起：“你……怎麼來了？”
李靖喘著氣，聲音虛浮。
“李老弟！”
“難不成就許你在這兒耍威風？”
程咬金大步踏進戰場，雙手各提一柄八卦宣花斧，鬍子翹著，滿臉是笑。
“趕得巧不巧？”
長安城五萬敵兵剛現，他就抄起斧子奔了來。
二十二
他清楚，這一仗，不能只壓在李靖肩上。
他是大唐的子民，也是大唐的將軍，退不得。
“你不該來……”
李靖聲音低沉。
他看見程咬金衝進戰陣，心裡明白：此人來了，也改不了局。眼前這人是殺人魔，不是尋常對手；己方人數懸殊，連周旋都艱難。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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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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