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想著這件事,聞仰青擦乾江月落的淚:“醫生說了,我的腿治不好了。”
江月追問:“那要是江美琴真能治好你的腿呢?你是不是就不要我和她好了?”
聞仰青懲罰似的拍了拍江月的後腰,示意她別亂說話:“不會。”
江月看著聞仰青的樣子,覺得聞仰青只是糊弄她,畢竟聞仰青可不知道江美琴空間裡的靈泉真能治好自己的腿。
江月撇撇嘴:“等到時候你就不這麼說了。”
想到這裡,江月覺得有幾分生氣,她就要從聞仰青身上下去。
聞仰青擰了眉,胳膊跟鐵做的似的把江月牢牢禁錮在自己的腿上,雖然聞仰青現在腿殘廢了,有些肌肉萎縮,可是江月還是能明顯得感受到屁股下的雙腿有些硬,像是還沒消失得肌肉。
江月扭得要聞仰青松開她,讓她下去,生生給聞仰青扭出了幾分火氣:“別動。”
江月被聞仰青兇了,只針對聞仰青的小脾氣也上來了:“我就要動!”
江月的屁股軟得像棉花似的,聞仰青提著人的腰,啪啪兩下就打在了江月的屁股上。
江月又噙上了淚水:“你打我?”
“你就是被江美琴說動了對不對?”
“等她把你的腿治好了,你就要和她生五胞胎!然後和她過一輩子了!”
聞仰青被江月前後不相關的話給弄得哭笑不得:“這都是哪兒跟哪兒?”
“江美琴是豬嗎?能生五胞胎?我去過那麼多地方,也只見過一對雙胞胎。”
江月嬌氣地指責:“你就是要和江美琴雙宿雙飛!”
聞仰青真的是恨不得堵上面前小姑娘這張不饒人的嘴,但想著眼前的姑娘才17歲,又覺得和她計較什麼。
聞仰青收斂了脾氣,耐心地說道:“我既然娶了你,就不會去想著別人。別說江美琴說能治好我的腿,就算是她說讓我長出翅膀我都不會應的。”
“月月,你多信我一點。”
聞仰青聲音如碎玉一般,帶著從沒有過的溫柔。
江月也漸漸安靜下來。
聞仰青理了理江月有些亂的頭髮:“既然來了我身邊,那就這樣過一輩子。”
江月還是第一次見到聞仰青有這樣溫柔的一面,一開始聞仰青人冷淡嘴巴又毒,除了趕她走就是嘲笑她。
現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江月這個人就愛順杆子往上爬:“那你以後不管是蘇葉還是江美琴或者其他人,你都不準理!只可以和我一個女人說話。”
聞仰青彈了江月一個腦瓜嘣兒:“不害臊,你算哪門子女人?”
江月更不害臊的話還沒說呢!
此刻她靠在聞仰青懷裡,視線漸漸落在了聞仰青的小腹上,露出了一個如狐狸般狡詐的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