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個別的從村裡來的小媳婦,也就真的老老實實的點頭同意了。
江月笑吟吟的看了李明身後正過來的一群人,語氣拉長,跟撒嬌似的:“不——行~”
李明本來已經伸著脖子往裡面看客廳裡的電視機了,廠裡的房子裡,一共只有八臺電視機,他們是輪不到的。
但是之前她就愛站在一樓的院子,幻想自己住進來的生活,儼然已經把一樓當作自己家了。
現在被拒絕了,李明有些生氣:“你這小姑娘,怎麼回事?你也不怕得罪了人在廠裡混不下去。”
“你和你愛人剛來廠裡,憑什麼住這麼好的房子。”
“就算你不樂意搬,我也是要去找廠長問問看是怎麼回事的。你們這種走後門送禮搶房子的,到時候別說搬到四樓去了,直接被開除都是有可能的。”
李明刻意說的嚴重了一些。
沒想到眼前的姑娘根本不回應她,而是眼睛彎彎了,朝她身後說道:“當家的~”
聞仰青聽見這三個字,只覺得江月像是三月末四月初剛盛開的小花苞一樣,嫩生生的,又嬌滴滴的。
江月從離開了東鄉鎮之後,就再也沒這麼喊過他了。
再一次聽,聞仰青眼神都落在江月身上了,這時候江月問他要什麼,他都不會說一個不字的。
他已經過來挺久的了,從李明問他是做什麼的,就在了。
看著李明這樣逼問江月,聞仰青又又又又覺得,看吧,江月根本離不開他!
他不過是離開幾分鐘,江月就又被欺負了。
世界上壞人那麼多,要是他不守在江月身邊,江月可怎麼辦呢?
聞仰青恨不得無時無刻的把江月拴在腰帶上,把人小心護著,這樣江月就不會被欺負了。
聞仰青帶著幾分憐意嘆了口氣:“月月,來我身邊。”
江月乳燕投林似的撲過來,聞仰青摸了摸江月的頭髮:“下次不留你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了。”
聽見聞仰青的話,廠長有些尷尬,他沉聲問:“你要讓誰幹不下去?”
李明轉過身,發現身後站了四五個男人,打頭的是他們金廠長,旁邊兒是一個坐著輪椅的英俊男人,此刻剛剛被她威脅恐嚇的江月正依賴地靠著輪椅後背,再旁邊是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李明又覺得自己沒錯,頓時理直氣壯的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金廠長,你分房子的時候,說是要按照資歷分,我和老陳被分到四樓去,我們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是現在你把帶院子的房子分給一個新人,這就不公平了吧?”
“誰知道您是不是收了禮呢?”
李明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大聲說道:“這不公平,你要是不把一樓的院子給我家,我就去舉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