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寒給謝九打手語:跟他說,我以個人的名義投資他的專案,但是讓他今晚就離開江城。
周先生有些激動:“真的嗎?”
雖然不知道謝疏寒為什麼要提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但是周先生可是拿到了五千萬的投資,別看少,但是他只拿出了一個堪稱畫大餅一點投資回報都看不出來的企劃書,能拉到五千萬的投資,要是外人知道了,說不定以為周先生是謝疏寒的親兒子。
不然這種打水漂的事情,謝家就算錢再多,也沒有解腰包的道理。
周先生一走,謝疏寒的神情就淡了下去。
江月為什麼沒有和他說?
謝疏寒忍不住想給江月發訊息,可是他知道自己剛剛做了錯事,要是江月知道了,真的會生大氣的。
這和他故意不小心撞上蘇休煦,把蘇休煦撞崴了腳不一樣。
一看就心機深沉。
謝疏寒攤開如玉一般骨節分明的手,像是想要透過淡青色的血管,看清楚裡面流淌著的。罪惡的血。
謝疏寒眼神空洞的笑了笑。
該不該說,他是謝望川的兒子呢?
和他一樣的喜歡背後耍手段。一樣像陰溝裡的老鼠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的心機深沉。
謝疏寒呼吸輕了輕,張了張手,要是自己流的不是謝望川的血就好了。
779在後臺一抖,男主的求生欲跌破60了。
但是想到江月不喜歡聽壞訊息的性格,它沉思了半晌,決定還是先不說了,不然江月又要把它給遮蔽了。
779狗狗祟祟的看了一眼江月,江月正看著手機大罵道:“什麼嘛?這姓周的說他連夜要走,躲誰啊?躲我嗎?”
還是不要惹江月為妙。
一直到了週一,江月才帶著一身低氣壓去上學了。
週末兩天,江父江母讓人把別墅裡拿來做書法的房間給重新裝修佈置,順便還沒有經過江月同意,就把她的衣帽間當作了以後和谷麥共用的了。
江月氣的恨不得把房間都砸了。
江大小姐是個佔有慾極強的人,別說把衣帽間分一半出去了,就連平時,除了王媽之外的傭人都不能進來的。
謝疏寒把江月的課桌擦得拋光,看著江月走過來,有些邀功的看向江月。
可是江月一點兒注意力都沒分給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謝疏寒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
恰好谷教授的試卷批改好了,谷麥抱了進來。
雖然谷教授叮囑谷麥,直接發下去就好了,試卷上有他的批註,是一些他個人對同學們對建議。
但是谷麥卻陽奉陰違的站在講臺上,輕咳一聲,帶著幾分得意的宣佈道:“我來唸一下大家的成績和評語,谷教授結合大家的情況,給了大家一些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