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麥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要帶大家去二樓的休息室,不懷好意寫在了臉上。
趙柳玉剛剛丟了大臉,正是要找回場子的時候,於是在她們兩個人的極力促成下,幾個人紛紛去了二樓。
休息室裡傳出來謝管家趾高氣揚的聲音:“祁燃,你最好離江小姐遠一點。”
祁燃原本總是吊兒郎當的聲音此刻帶了幾分憤怒:“你們這是欺人太甚。”
謝管家笑了笑,這叫什麼欺人太甚,少爺都沒說天涼了讓祁家破產這樣的話,真是離謝望川差得遠呢。
謝管家不疾不徐的繼續說道:“祁先生沒和你說嗎?祁家去年拍賣的地皮的對面今年被政府規劃成了火葬場,你們家的資金都被這個專案套牢了。”
“如果你願意不和江小姐訂婚,這個專案我們謝氏可以接手。”
謝管家語含深意:“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也得為家裡多想想,對嗎?”
門外不知道是誰先笑起來:“看來我聽說的是真的了,江月你為了留在半山別墅,到處找男人結婚呢。”
谷麥悠悠然道:“可惜呀,得罪了疏寒,江月,你早收收你的脾氣,怎麼至於淪落到這個份上呢?”
就連趙柳玉也嘻笑出聲。
江月的心思被她們扯破了,又聽見裡面是謝管家的聲音,自然也覺得是謝疏寒覺得自己欺負她,所以一直壞她的婚事。
一想到自己身上還帶著謝疏寒送的珠寶,頓時生了大氣。
她直接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推開門,冷著一張小臉看著驚得從座位上跳起來的祁燃:“祁燃,你先出去。”
“‘我和謝疏寒有話要講。”
祁燃有些擔心,可是一想到祁家的那些事,他想說什麼又覺得沒資格,憋著氣踹了一腳桌子就出門了,看見外面的幾個女生,他脾氣不好的罵道:“在這兒看誰笑話呢?”
“幾個女的心眼子比蓮藕還多,怪不得沒人願意理你們。”
趙柳玉從小就喜歡祁燃,可祁燃看不上她,其他人也願意和江月那個臭脾氣的玩也不願意和她玩。
她就討厭死了江月,恨不得看江月馬上被趕出半山別墅。
趙柳玉不肯走,被祁燃奚落得眼眶都紅了,仍是倔強的說:“我們心眼多?有江月那個賤人心眼多嗎?”
祁燃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帶著怒意的:“你再罵一句?”
眼看著祁燃都要打人了,幾個人頓時都安靜的不說話了。
谷麥眼裡滿是期待,豎著耳朵聽裡面的聲音。
江月站在謝疏寒面前,眼裡含著淚不願意讓自己丟臉,謝疏寒抿著唇,也一臉倔強。
兩個人僵在原地,謝管家此刻裝起了透明人。
江月強忍著淚意,所以講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抖,小小的,惹人憐愛:“你為什麼要威脅祁燃不許和我訂婚?”
謝疏寒此刻真慶幸自己是個啞巴,這樣就不用暴露自己的用心險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