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寒大驚失色。
月月怎麼會這樣想他呢?
在他眼裡,沒有比月月更好的人了,他努力的一字一句的想要說清楚:“我只想和你。你一起死。”
謝疏寒說完,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江月視線有些茫然。
什麼叫和她一起死?
謝疏寒感覺自己的話有歧義,頓時補充道:“一起活到死,只有我們兩個人。”
謝疏寒的手悄悄摟上江月的腰,恨不得就這樣把江月禁錮在他懷裡一輩子:“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江月耳朵紅紅的,腳因為高興而翹起來。
可是她自己卻沒意識到自己有多開心。
江月伸出手,摸了摸謝疏寒震動的喉結。
她抿了抿唇:“可我不能就這樣答應你。”
謝疏寒的手悄悄又摟緊了一番。
江月跟謝疏寒講悄悄話:“姆媽說,男人要追求女人,不能只嘴上說的好聽,要是不拿禮物來,我是不能答應別的男人的追求的。”
江月因為揹著姆媽悄悄給她的頭號追求者謝先生放水,所以顯得格外地做賊心虛,講的話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般,帶著簌簌的氣音。
“你得提前來我面前問我接下來有沒有時間,好根據我的時間安排一餐晚宴,最好是臨江府的露臺江景位,要包場的那種,帶著你要送我的禮物,哦,對了,還要再帶一束花。”
“親自開車去接我,牽著我上樓,給我推開椅子要我坐下,吃飯的時候最好說些好聽的俏皮話來哄我開心。”
“等到吃完飯了,你就要一旁的小提琴手換上埃爾加的愛的禮讚,然後走到我身邊,把禮物放在我手上,再誠懇地問一問我,能不能接受你的追求,和你在一起。”
江月說的有頭有尾,細緻極了。
看著這些話裡就不單單是王媽說的。
從前江月學鋼琴的時候,王媽也只聽得懂致愛麗絲。小星星變奏曲之類她常彈的,哪裡就連告白時的小提琴曲都為江月規定好了呢?
不過是江月夾帶私貨罷了。
但她們兩個人一個說的認真,一個聽的認真。
等江月說完了,謝疏寒甚至都不相信自己這顆過目不忘的聰明大腦,總疑心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細節。
害怕萬一準備的不合江月心意怎麼辦?
他在腦海裡翻來覆去的回憶江月剛剛講的一段話,有些遺憾謝管家居然不在場,要是謝管家也在就好了,他胸前的錄音筆一定是開著的。
到時候可以等江月睡著了,他和謝管家聽著錄音筆裡的內容,好安排一場完美的告白晚宴。
不過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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