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慈善晚宴是從南省來的一個船王張家明舉辦的。
今晚一大半的拍品都是他的藏品,收到的錢說要捐給江城的醫療慈善基金會,為的是開啟他在江城舉步維艱的局面。
江城有謝家在,百來個大型碼頭基本上都由謝家一手掌控。
而剩下的小碼頭則是其他公司合營的。
張家明明面上是為了邀請江城的名流認識一下,實際上他就是為了見謝疏寒一面,談談合作的事兒。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謝家早就在謝疏寒那個十八歲的少年手裡了。
不由的有些心驚,謝疏寒手段老辣,渾然看不出像是一個剛剛涉及商界的稚嫩年輕人。
行事作風比起謝望川那個瘋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剛掌權就大刀闊斧地藉口需要錢來追求心上人,把謝氏旗下的不少只是賬面上好看的公司給賣了。
因為他太激進,謝氏有幾天股價動盪,不少反對謝疏寒的老頭猶豫著賣了一部分手裡的股票想要轉投其他公司平攤風險。
謝疏寒順勢就買了,直到現在,他以高達78%的股份,讓謝氏成了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宴會上各家的老總紛紛感慨。
“小子陰險啊。”
“形勢狂妄。”
“謝望川死了,也沒給這世界留下點兒好東西,嘖。”
“這麼一個心思深沉的年輕人,今天來參加宴會,莫不是要給咱們這些老傢伙一個下馬威?”
頓時眾人看向張家明的神色也變了,以為他和謝疏寒是一夥的。
張家明擦擦額頭冷汗,誤會啊。
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謝疏寒像一隻小狗亦步亦趨地走進了宴會廳。
溫和,無害,戀愛腦。
?
宴會廳上眾人的議論聲詭異地安靜了幾秒,只剩下樂隊忘情的演奏著。
這就是他們如臨大敵的大敵嗎?
謝疏寒臉上還帶著點淡淡的紅,唇色還帶著些水光,因為膚色太白,襯得多了幾分澀氣。
不知道是誰第一想到,就跟剛從床上下來一樣。
謝疏寒小心地看了一眼江月,他在車上有點太過分了,讓江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雖然扇得他是很爽並且引以為傲臉上的指痕。
但是月月萬一等下不肯和他去臨江府了怎麼辦?
他昨夜讓謝管家翻了臨江府五倍的營業額包了場,還幫他們付了預定客人的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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