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麥猛地扭過頭去,看著門口十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心裡陷入無限的惶恐之中。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已經使用了金手指,交換了她和江月的人生嗎?
夢裡那道冰冷的電子音信誓旦旦地告訴她,不會被人發現的,但是現在站在宴會門口的男人,是為了什麼而來的?
谷麥幾乎要用指甲把掌心戳破。
她慌亂地四處環視了一圈,今天來參加慈善晚宴的都是商界名流,不,要是讓那幾個男人把她拆穿了的話,她這一輩子都毀了。
谷麥看著一旁氣定神閒地站在謝疏寒身邊的江月,心中升起巨大的恨意。
為什麼要揭穿她呢?
谷麥想,明明你被趕出了江家,過得還是很好,攀附上了謝家,還讓夢裡那個即使和她結了婚依舊對她冷冰冰的男人,對你情根深種。
你已經擁有的那麼多了,為什麼還要來搶她好不容易得到的?
如果讓江月聽見她的心聲,幾乎要被這種理所當然給噁心死了。
什麼叫被趕出了江家還是過得很好,就不應該拆穿她了?
那是屬於你的東西嗎你就好不容易得到的。
江月感受到了谷麥灼熱地恨不得把她割成碎片的視線,回以一個看透一切的從容微笑。
谷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聲音陡然尖利起來:“江月!人是不是你找來的?”
“你覺得自己被趕出江家,所以想回江家對不對?”
“門口的那幾個人是你買通的,目的就是為了推翻親子鑑定,讓我被爸爸媽媽趕走。我告訴你,你妄想,我是江氏專案的負責人,沒了我,專案根本推進不下去。”
谷麥說後面這句話,也是為了暗示江父江母她的重要性。
原本大家還在好奇門口幾個男人是來做什麼的,結果谷麥提前自曝了,全場頓時安靜下來,都看了過來,眼裡滿是探究。
江月伸出指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蹙著眉說道:“喊什麼喊,吵得我耳朵痛。”
江月一句話沒說,只是一副谷麥不懂得規矩的態度,就讓谷麥感覺到難堪和惱怒。
謝疏寒摟著江月的腰,衝門口的侍應生說道:“讓他們進來。”
他望向謝允珠的眼裡是淡淡的警告:“姑姑,我以為你應該清楚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的。”
謝疏寒以為今天的事情是謝允珠和谷麥聯手做的。
他對谷麥這個女人厭惡地不得了,好好的表白夜就這樣被這群人壞掉了江月的心情。
謝疏寒看著江月的眼裡的憐惜都要溢位來了。
還好自己聽江月的話,把謝家握在了手裡,不然現在月月被欺負了誰給她撐腰啊?
這樣一看,月月真的是有先見之明,究竟是誰一直在說月月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