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
“你下次去市裡能不能帶上我?”
“我昨晚還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你說有事找你就是忽悠我的屁話,你根本就不接我的電話。”
魏然從兜裡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有兩通未接來電。
他從來不是給人低頭的性子,魏然這個人脾氣說不上好,從小到大,除了他媽病了跟著江大魚賺錢的時候他低過頭,其他時候,魏然就是被人按在地上打,他只要還剩一口氣,都要報復回去。
此刻他難得帶了點兒歉意:“昨晚上我沒帶助聽器,沒聽見。”
江月不滿道:“你為什麼不戴助聽器?你去幹嘛了?”
魏然沒和江月說,伸手在江月屁股上拍了拍:“下去。”
江月感覺到屁股下面有個東西硌著她,頓時老實地下去了,只是垂下眼皮悄悄看了一眼。
江月嘟著嘴:“魏然,你是不是喜歡我?”
魏然沒掩飾自己的反應,可也沒有更多的。
江月懷疑魏然是不是有心理障礙,都這樣了,連親都不親她的。
江月走到桌子邊翻著帶著,看見裡面有有一盒棒棒糖,是的,一盒快三百塊,江月抓緊了盒子,想起自己昨天從小賣鋪偷偷拿的棒棒糖。
她嘴巴不自覺勾起來:“魏然,你給我買的嗎?”
魏然正在換衣服,他昨晚一晚上沒睡:“給小狗買的。”
江月切了一聲,立馬拆了一根塞進嘴裡,甜滋滋的巧克力味立馬溢滿了口腔,她又拆了一根,腳步輕快的走到魏然身邊,要往他嘴裡塞。
魏然接過,放到碗裡:“我不吃。”
“放碗裡了,碗是乾淨的,你要吃過來拿。”
江月一瞬間被安撫好的脾氣又冒出來了:“不吃就不吃唄。”
她沉著小臉腳步重重的走了回去,聲音超級大的翻開袋子,試圖用袋子的簌簌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結果一番,袋子里居然是好幾條褲子。
牛仔褲運動褲都有。
江月提溜出來一條,比了比,居然是她的尺碼。
江月手裡捏著褲子比在自己身上問:“喂!你給我買褲子幹什麼?”
魏然剛用冷水洗了頭,此刻正用毛巾擦著頭髮,看見江月嘴唇動了動,他從一邊拿起助聽器戴上:“你剛剛說什麼?”
江月的視線隨著魏然髮絲上落下的水珠移動,落在了魏然精壯的肌肉上。
嘴裡一禿嚕:“你胸肌好大。”
魏然擦頭髮的手停了,眼皮抬了抬:“這種沒必要的話以後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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