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遲聽出蘇錦的言外之意了。
自從節目開播開始,他就對蘇錦的印象不太好,他總覺得蘇錦這個人,不光是極端,而且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高傲。
和她明媚的外表並不符合。
溫意遲不喜歡這樣兩面派的人。
他臉上掛著的笑並沒有落下去,只是眼神冷了冷:“什麼叫不勞而獲呢?”
唐鹿左看右看,她長得萌,人也有點兒缺心眼兒,在團裡就被隊友保護得很好,現在看著房間裡尷尬的氣氛,她撓了撓頭。
說:“江月,不然我也資助你一點兒吧?”
瞬間打破了溫意遲和蘇錦之間奇怪的氣氛,幾個人看了過去。
唐鹿撓了撓頭,笑著說:“不過也沒有很多啦,我不是說想要跟你學芭蕾嗎?就當作學費了,我聽秦炎說,你七月要去灰熊國參加比賽,到時候應該也需要錢的吧。”
江月咬了咬唇,誠實地說:“去灰熊國比賽的錢,魏然已經給我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教你上課,你給我的錢我可以留著做第一年的生活費嗎?”
這話一齣,在場的幾個人精都難以置信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坦誠的人。
就算有去灰熊國比賽的錢,也不用說出來吧?
去比賽用的錢,和生活費用的錢,還是前者聽起來更合適一點啊。
只有蘇錦聲音高了一點:“什麼?”
“魏然給你錢?”
蘇錦走到江月面前,皺著眉頭說:“魏然哪裡有錢給你,你不會是逼他做什麼事情了吧?”
江月聽出來蘇錦話裡若有似無的對魏然的親近,甚至是佔有慾,她對蘇錦的厭惡到了頂點:“和你有什麼關係?”
蘇錦緊緊盯著江月:“怎麼沒關係?”
“江月,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有錢去留學,沒錢就在國內上學的道理你不懂嗎?”
“跟這個要錢,跟那個要錢,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嗎?”
“有本事你靠自己出去留學,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看不過眼,魏然已經生活得夠辛苦的了,你為什麼還要逼迫他?!”
蘇錦越說語速越快,甚至像是洩憤一樣,把兩輩子以來對江月的不滿和憤怒全都說了出來。
江月臉上都是不解:“你在說什麼啊?”
“什麼逼迫魏然?”
“明明是魏然欠了我爸的錢,所以他才答應給我錢,讓我去比賽的啊。”
“而且我也沒有要很多,只是兩萬塊而已。”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蘇錦和江月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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