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正在和魏然打電話,聽見姜聞律的問話,帶著一絲期待問:“魏然,我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嗎?”
魏然抬手示意會議暫停,在阿宇調侃的視線中走出會議室。
今天是新股東會,他單手解開襯衫第一顆紐扣,靠在門外的牆上,聽見電話裡姜聞律的聲音,眉頭輕輕皺了皺:“不行,乖乖上課。”
江月頓時不滿地說道:“為什麼不行?”
魏然有些不爽地說:“不行就是不行。”
江月大聲“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魏然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並沒有生氣,而是發了一條資訊過去:【好好去上課,我會去問老師你今天有沒有逃課的。等你休息的時候,我帶你去吃刨冰。】
江月臊眉搭眼地垂下頭,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姜聞律手裡的刨冰:“不要了,我要去上課。”
姜聞律看了一眼江月的表情,試探地問:“每天你拍完戲就去上課,不是很累嗎?只是今天不去上課而已,沒關係吧。”
“魏然管你未免管得太嚴格了。”
江月沉重地搖了搖小腦袋:“這不是嚴格不嚴格的問題。”
“補習一節課要五百塊呢,好貴的。”
魏然真的是,居然請這麼貴的老師來給她上課。
自打江月開始賺錢,並且自詡為一家之主之後,就對金錢有概念了許多,導致她即使再不情不願,都會乖乖去上課。
說起一節課五百塊這件事,江月還是從補課的老師嘴裡知道的。
江月是個坐不住的學生,經常上課上到一半就走神了,看著窗外發呆,手裡在草稿上敷衍地鬼畫符著。
老師看見之後,就拿出以前勸學生上課非常好用的招數,嚴肅地說:“江月,你家長一節課花五百塊來請我給你上課,難道是為了讓你看著窗外發呆嗎?”
“你自己好好想想,發呆的時候浪費了多少錢!”
江月頓時被一節課五百塊這個數字震驚了。
按照一節課一小時來算,一分鐘魏然就要付將近九塊錢!
江月一邊痛心疾首地罵魏然花錢大手大腳,比住一晚五百塊地酒店還要不得了,一邊上課的時候點開計時器。
如果上課遲到了幾分鐘,是勢必要讓老師多上幾分鐘的。
老師看著江月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哭笑不得,其實他們幾個根本不在乎上課給江月多上一些時間。
畢竟像這樣住在小島上,收著幾倍的課時費,還只需要教江月一個學生,對她們來說和度假沒有差別。
原本只是為了激勵江月好好學習而已,沒想到效果實在太好,於是老師也很經常拿這件事出來說。
江月腳步重重的試圖表達自己不滿的心情往老師們住的院子走去。
姜聞律看著江月垂頭喪氣像極了小貓拖著尾巴在小路上走著的背影,指尖動了動,還是追了上去,把手裡的保溫箱遞給了江月。
“拿著休息的時候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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