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被魏然的說辭說服了,他笑起來,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是哦!鯊魚沒有水會死的。”
江潯鬆開魏然的脖子,摟著江月的臉親了一口:“最愛媽媽了。”
江月立馬反客為主地哼唧唧道:“媽咪多愛你啊,你居然以為我在嚇你,太冤枉我了!”
“你想想看,媽咪是這麼壞的人嗎?”
江月說完,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所幸江潯尚還在好糊弄的年齡,他從魏然懷裡下來,叮囑魏然道:“爸爸你去買票吧,我陪著媽咪就好。”
魏然笑著搖搖頭,一副我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的無奈。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買了家庭的套票,回來的時候發現江月和江潯已經和鏡頭玩起來了,沒一會兒,周pd去買了工作人員的票,又和海洋館方溝通協調後。
一行人才進去。
所幸今天海洋館的人不算多,魏然也就沒有抱江潯,讓他自己撒了歡兒的玩。
江潯卻老老實實地牽著魏然的手,仰著頭不滿地指責道:“爸爸你怎麼能讓我自己玩呢?”
“萬一有人看我可愛,把我搶走怎麼辦?”
“或者我和你走散了怎麼辦?”
魏然低頭看著江潯憂心忡忡的樣子,隱隱從他身上看見了江月的影子,讓他想起江月第一次睡在他懷裡的那個晚上。
魏然愛屋及烏地好脾氣說:“海洋館裡只有一條路,所以不會丟掉你的。”
他說完,頭也不抬,像是早就知道江月不老實的動向:“月月,回來。”
“別離開我視線。”
江月悄悄邁出去的腳步停了,她站在原地,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說:“你剛剛還說這裡不會丟掉江潯的。”
“他就可以自己走,我就必須要待在你的視線範圍內嗎?”
魏然平心靜氣地說:“最起碼江潯不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結果自己差點兒受傷。”
魏然說的這事兒是她們剛去京市那會兒,江月還在學校住宿,每天週五魏然都去學校接江月回在京市買的房子住。
就有一天,魏然開會遲了一點來接江月。
江月就想著去小吃街買點吃的,結果看見她舍友被一個社會青年要聯絡方式,她舍友拒絕後那個男的死纏爛打。
江月看著那男人矮矮的個子,又自覺和舍友的關係很好,魏然也很快就會來,給魏然發了一條訊息就過去幫忙了。
誰知道那男的手裡居然拿了把刀。
要不是魏然看見訊息,下了車一路狂奔趕到了,那把刀就不知道插在誰身上了。
從那以後,魏然就不再堅持讓江月住校了,而是把人帶回了家住,每天親自送江月上下學,如果他有事,就讓助理或者後來也跟著來了京市的何江接江月。
何江和張宇還笑話魏然每天恨不得把江月綁在褲腰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