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理所當然地說:“小寶寶當然該喝小的呀,你小的時候我都把小的給你呢。”
江潯腦子糊成一團:“是這樣嗎?”
魏然把江潯連人帶椰子提溜到懷裡:“別聽她瞎說。”
等到回了酒店,江月的真面目才暴露出來。
她自己的椰子喝完了,就開始揚聲問:“魏然,你的椰子呢?你喝了沒有呀?我還想喝?”
魏然指著冰箱裡冰鎮的椰子:“去拿吧。”
江月噠噠噠跑過來,親了魏然一口:“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魏然一邊回筆電上的訊息,一邊抬眼看她:“知道我好?還是知道椰子好?”
江月咯咯笑起來:“有區別嗎?”
魏然的眸色深了深,落在鍵盤上的指尖無意識地按了下去,對話方塊裡多了一排【kkkkkkkkk...】。
他又看了一眼被節目組安裝在房間裡的攝像頭,臉上有些不易察覺地煩躁,他閉了閉眼,剋制了許久,才吐出一口濁氣。
江月哪裡知道這些,她就抱著椰子往魏然身上一靠就開始暢想:“魏然,要是隻有我們兩個旅遊該多好,帶上江潯好麻煩哦。”
吃飯時還在暢談自己的母愛的江月如此說道。
魏然深表同感:“確實。”
江月又像條毛毛蟲一樣,雙手高高舉著椰子,整個人開始蠕動,直到徹底鑽進魏然的懷裡,讓自己整張漂亮可愛的臉蛋出現在魏然的視線裡。
江月又開始發表意見:“魏然,我覺得十萬塊論誰花的最少,我們贏定了,我和江潯都不是愛亂花錢的人呢。”
“我們以前在海市的時候,我就很會省錢對不對?”
魏然一聽這話,心都軟了,他伸出大掌把江月凌亂的頭髮捋好,聲音是低啞的溫柔:“嗯。”
彷彿現在江月說讓他淨身出戶再一絲不掛地跳進海里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做。
江月舉著椰子,用吸管蹭魏然的嘴巴:“哥哥也喝。”
魏然帶著被江月勾起的火氣,把吸管含進嘴裡,喝了一大口,抑制不住地咬著吸管磨了磨,不然他想象不到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結果剛剛還乖巧可愛的江月頓時不幹了。
她生氣地質問:“誰讓你喝這麼大一口的?”
“本來裡面只有少少的。”
“我只是給你嚐嚐,你喝少少一口就好了呀。”
“我只剩下這一個椰子了。”
魏然的火氣壓下去了,他面無表情地開始在江月聒噪的抱怨裡重新開始處理公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