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等的下巴都酸了,心急道:“我不怕燙。”
說著,她伸著頭就叼走了魏然手裡的皮皮蝦,然後被燙的嘴巴嘀哩咕嚕地說了一段rap:“啊好燙。嘶。嘶。啊。呼呼。”
江月忍著燙吃完,又急急忙忙喝了半杯冰可樂。
打了個嗝,在椅子上“嗝”地往上冒了一下,睜著無辜地眼睛看著魏然:“我飽了。”
魏然黑著臉把她杯子裡剩下的半杯冰可樂倒進自己的杯子裡:“下回再吃飯前就喝冰飲,就扣江潯零花錢。”
正專心吃飯的江潯忽然聽到這種噩耗,緩緩從盤子裡抬起了被蘸料糊得髒兮兮的臉:“為什麼?”
魏然垂著眼給剛烤好的秋刀魚挑刺,他沒什麼表情地說:“因為媽媽沒有零花錢。”
江潯嚥下嘴裡的肉,努力為自己爭取權益:“可是是媽媽做錯了事情,為什麼是我受懲罰?”
魏然反問:“難道你不相信媽咪對你的愛嗎?”
江潯看了一眼明顯有些心虛的江月,在不傷江月的心和保護自己的零花錢中掙扎了片刻,最後沉重地說道:“不相信。”
“爸爸,媽咪做錯事情你罰她一個人就好了。”
魏然把手裡挑好刺的魚肉放在了江月的盤子裡,淡聲道:“咱們家是連坐制。”
胡樂倒吸一口冷氣:“嚯,商鞅轉世。”
他轉頭對小葫蘆說:“還是爸爸民主吧?”
小葫蘆晃了晃腿:“是因為爸爸只能聽媽媽的,不是因為爸爸民主。”
胡樂訕訕一笑:“哈哈。”
趙夏露勸道:“小葫蘆當初的吃飯習慣我也是花了好多功夫教的,一開始我都是追在她屁股後面餵飯的,教小孩還是看方法。”
魏然拿著夾子給烤爐上的肉翻面:“不看著她,餓的時候就一直往嘴裡塞東西,沒吃多少就飽了,燙到喉嚨好幾次。”
“不管她不行。”
魏然想到什麼,皺了皺眉:“教江月根本沒用,改掉一個壞習慣,新的壞習慣就會立馬生成。”
“還是得暴力壓制。”
江月正一邊偷喝魏然杯裡的可樂一邊豎著耳朵偷聽魏然講話,聽到最後一句,連忙咬著杯子振臂高呼:“打倒霸權主義!”
江潯緊隨其後:“打倒霸權主義!”
魏然淡淡看了一眼江潯,江潯安靜地閉上了嘴,暫時投敵。
江月沒了附庸,手裡的杯子又被魏然端走了,立馬老實了,從烤爐上夾下一隻熟了的螃蟹,安靜地剝了好一會兒,然後把盛著蟹肉的碟子討好地推到了魏然面前。
“老公吃。”
魏然挑眉看了她一眼,被江月短暫的乖巧給迷惑了大腦,接下來的一頓飯的時間,居然再也沒提過有關壞習慣的話題。
等到魏然結賬的時候,趙夏露小聲對胡樂說:“看到了吧?如果不狠下心,小孩就永遠教不好,所以你別老是在我教小葫蘆的時候說什麼算了吧的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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