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懊惱,最近自己真的好容易臉紅,還好遊安看不見。
江月為自己的慶幸心裡生起一點點罪惡感。
遊安聲音輕柔:“我沒有小貓重要嗎?”
“你以後叫寶貝的時候,如果是喊貓不是喊我,我會很難過的。”
眼前這一幕,實在不是在感情上和菜鳥無異的江月能招架得住了,她看了一眼肥肥,心裡默默說了一聲對不起。
然後凜然地點了點頭:“那改名吧。”
“它叫什麼啊?”
遊安立馬說:“我想了一下,它這麼肥,就叫肥肥吧。”
肥肥聽見熟悉的名字,抬起頭“喵”了一聲。
遊安從容地說:“你看,它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吧。”
江月看了一眼更名為肥肥的貓,確認它是對這個名字有反應的,於是也跟著叫了兩聲。
緊接著就房間裡就安靜下來了。
空氣中一時有些尷尬。
江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戀愛速度堪稱星艦,確認關係和同居居然在同一天,但她好像和遊安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依舊貼著遊安肌膚的掌心有些發燙。
江月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那個什麼,我幫你收拾一下行李吧。”
遊安搖了搖頭:“我住進來不是為了讓你照顧我的。“
遊安忽然往前傾了傾身體,他伸出一隻手,順著江月的胳膊往上移去,指尖輕輕地劃過江月的身體,落在了江月的臉上。
他一邊用指尖描摹著江月飽滿的額頭,挺翹的鼻樑,幾乎貼著骨頭的皮膚,最後落在了江月柔軟的唇上。
顯然,他想到了剛剛那個轉瞬即逝的吻。
遊安聲音喑啞:“要是我能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
江月想起剛剛遊安吃醋的樣子:“你是不是很介意我談過戀愛?”
遊安卻搖了搖頭,呢喃道:“我只是可惜沒見過你的樣子,我死後下了地獄,該怎麼找你?”
江月煞風景地說:“說不定你的眼睛在死前能被治好呢?而且我覺得我應該不會下地獄的,我沒做過壞事。”
“你的醫生有說你的眼睛是什麼情況嗎?”
現在聯邦的醫療水平很發達,大部分的疾病都有治療的辦法,只是涉及到眼睛這樣精密的器官,還是有很多沒有被攻克的領域。
遊安的笑凝固在唇邊。
他輕嘆了口氣,解釋道:“我失明的原因比較複雜,和我的腺體有一定的關係,所以能不能治好只能看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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