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又一次黑著臉把江月提溜著繞過地上擺著的紙箱子：“好好走路，不要說話。”
江月哦了一聲，依舊繼續扭頭和魏然講話：“魏然，你說供忙糕是什麼？”
“魚嗎？”
“還是螃蟹？”
魏然嗤笑一聲：“昨天早上不是還背了一個小時的泰語，沒學到這兒呢還？”
江月知道魏然在逗她，她扭過頭字正腔圓地無聲吐出兩個字：混蛋。
魏然被逗樂了。
“走吧，大小姐，等下被胡樂搶先了，你不是還想拿第一？”
江月一聽這話急了，連忙每個攤子挨個問了過去。
就光說著三兒字。
只是說著說著，發音越來越奇怪。
“老闆，有沒有供忙糕？”
“老闆，狗毛膏？”
“狗貓妖？”
“滾冒要？”
“老闆，這裡有拱門高嗎？”
魏然也不糾正她，隨她去，眼裡帶了點兒笑意看著江月一個人跟一隻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在不同的枝頭落下，叫上兩句，又腳步輕快地飛向另一個枝頭。
好像永遠也看不膩似的。
就這樣把一樓問了個遍。
也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江月有些喪氣地垂下腦袋：“魏然。”
江月有點兒委屈地喊魏然的名字。
魏然被江月喊得心裡湧起點兒憐惜，他把江潯放在地上，指了指一邊兒攤子上擺著的皮皮蝦：“去和老闆講，做一份皮皮蝦。”
江潯很喜歡這種幫大人做事的感覺，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用英文和店家交流起來。
江月wer地一下抬起剛剛還耷拉著的腦袋，有些生氣：“你早就知道是什麼了對不對？”
“你知道你還看著我一家一家地問！”
“魏然，你怎麼這麼壞呀？”
“我再也不和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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