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鬼鬼祟祟的動作停了,不甘不願地把裙子放回了行李箱,換了一件長褲,然後坐在沙發上。
先是陰陽怪氣地看著魏然身上的短袖短褲:“魏然,穿長褲,晚上動物園有蚊子。”
一字不差的把這句話還給魏然。
魏然習慣地帶著點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進換衣間換了條長褲。
江月又抱著胸陰陽怪氣地說:“魏然,穿長袖,晚上動物園有蚊子。”
魏然瞥了她一眼,套了件防曬。
江月又又又要開口,被魏然捏著後頸從沙發上提溜起來:“走了。”
江月被霸權主義制裁了,只好暫時作罷,穿了一件防曬,帶著很自覺地穿著長袖長褲。生怕自己被咬一口的江潯一起到了酒店門口。
朱曳一家和胡樂一家已經等在那裡了。
兩家人站在門口,臉上多少還有點殘餘的尷尬,看見江月的時候,幾個人齊齊鬆了一口氣,熱情地朝江月揮手:“月月,你來啦?”
江月歡快地跑過去,三家人一起出發去了古城。
他們住的酒店離古城不遠,走路也就十分鐘,沿著小路往外走,兩邊是低矮的房子,門口種著花,三角梅開得熱熱鬧鬧的,玫紅色的花瓣落了一地,有貓在牆頭打哈欠,看見人來了也不多,懶洋洋地舔爪子。
幾個小朋友湊在一起,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一會兒又笑起來。
江月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杯剛買的西瓜汁,吸管咬在嘴裡,眼睛四處亂看。
等到了古城的範圍,路變成了石板鋪地,窄窄的,兩邊是老舊的木房子,有的改成了咖啡館,有的賣著手工藝品,有的擺著水果攤。
走到一個岔路口,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寺廟靜靜地立在那裡,金色的塔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鴿子在磚紅色的古牆前飛來飛去。
沒等別人反應,江月已經快步跑了過去。
魏然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步子頓了頓。
江月跑起來的時候,頭髮會飛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夏天的一抹晚風吹著走似的。
江潯也笑著跟在江月後面:“媽咪——媽咪——等等寶寶。”
母子兩個人一起跑進陽光下,跑進鴿子飛起的白影裡。
魏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母子兩個人的身影,眼裡滿是溫柔。
只要江月永遠這樣的無憂無慮,他就什麼都願意做。
風吹過古城的街道,帶著夏天的味道。
鴿子在他最愛的人身邊落下又飛起,魏然眼角眉梢的愛意像是隨著風纏繞在江月身上。
江月回頭朝他招手,非常有好勝心地喊道:“魏然!你快來!我們要最先拍照!”
雖然比賽的結果已經有了分曉,但是江月的好勝心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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