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立馬積極地點點頭:“好啊。”
周茂手摟上朱曳地肩膀:“看吧,我做的攻略還是很有用的,網友說,雙排車從古城到夜市一個人20塊,如果司機收得多了我們還可以搞價。”
江月耳朵裡已經完全免疫了什麼20塊搞價之類的詞了,她站在車門邊,指揮著魏然把江潯抱上去,又讓魏然把小葫蘆抱上去,再讓魏然把周天天抱上去。
最後自己朝魏然伸開了雙手。
魏然瞥她一眼,哼笑一聲,提著她的腰把她往車上一塞:“懶鬼。”
江月選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把腿伸出去晃了晃,得意地看魏然:“你就喜歡懶鬼。”
坐在江月對面的胡樂一家沒眼看地扭過頭去。
胡樂更是呲牙咧嘴,心想這兩個人要是為了錢在一起的,那這世界上就沒有因為愛在一起的夫妻了。
江潯。小葫蘆和周天天坐在一起,試圖透過車廂裡的窗戶往外看去,三個小腦袋湊得緊緊的。
“白來嗷~”司機用泰語大喊了一聲,油門一踩,車子猛地往前一竄。
風呼地一下灌進來。
江月的頭髮被吹得飛起來,亂七八糟地糊在臉上。
她手忙腳亂地往耳朵後面攏,剛攏好又被吹亂,最後乾脆放棄了,任由頭髮在臉上胡亂拍打。
魏然在旁邊看著,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拿出一條藍色的皮圈,嫻熟地給江月紮了個低馬尾。
看得胡樂猛地瞪大了雙眼:“你還會扎辮子?”
魏然靠在車廂上,一雙長腿懶散地伸著:“會啊。”
江月插嘴道:“魏然就是媽媽——唔!”
話沒說完,魏然就抬起手彈了她腦門兒一下,警告似地看她一眼。
車沿著古城的外牆往前開,夕陽在城牆那邊慢慢往下沉,把整片天染成橘紅色。路邊的樹往後退,葉子被風得嘩啦嘩啦響,偶爾有幾片落下來,打著旋兒飄走。
風一吹。
是那種熱帶的晚風,不涼不燥,剛剛好的溫度,吹在身上像是被風輕輕地擁抱。
音樂從車廂裡響起,是司機打開了音樂。
鄧麗君的聲音從老舊的音響裡流淌出來。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晚風把歌聲吹散,幾個人都帶了點兒懶散地靠在車廂上,對視的時候會笑一下,帶著一股心照不宣的默契。
太陽徹底落下去的時候,他們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