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耍小聰明:“那我要學鋼琴!”
周伯看著江月好學的模樣,點了點頭,覺得江月還算孺子可教也,道:“還有哪個要留下的先生嗎?”
江月搖了搖頭,端的是一副大氣凜然地模樣:“就不要爺破費了,老師們留洋回來,一定是有大事業要做的,我就不妨礙她們了。”
江月這樣說,周伯更是滿意了。
周伯一滿意,就升起了想好好培養江月的念頭,若是爺真的對江月有幾分情,以後江月成了府裡的女主子,什麼都不會也不行。
周伯跟喬璋去過滬城,前年在法租界購入了一棟花園洋房,這兩年喬家的生意在逐漸往滬城一帶轉,就知道喬璋在晉地呆不長久了。
滬城裡豪商高官們常常舉辦宴會,周伯跟喬璋去過幾次,裡頭的人說洋文的不少,若是到時候江月跟去了,什麼都不會怎麼行?
周伯深謀遠慮地想。
又覺得喬璋需要個賢內助,江月做喬家的女主子,至少得學會打算盤吧。
周伯一想,看著眼前的幾個女先生,哪個都不捨得放走,最後在江月驚愕的眼神里,把開頭的四個都留下來了。
周伯雷厲風行地道:“王萍。陳芳菲。柳然。宋南玉,你們四個留下,我叫人去隔壁的院子給你們收拾房間。”
江月一臉驚愕,張了張嘴:“不。不是...”
“我?”
“不是讓我選嗎?”
“我只要一個女先生啊。”
周伯充耳不聞地帶著另幾個女先生出去了,只留下江月蔫蔫兒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幾個先生。
不是說讓她選嗎?
難道是因為喬璋對她不喜,所以她才沒有說話的權利?
先生們不少是從太原府來的,還有的是從滬城坐火車千里迢迢的來的,行李早就放去了隔壁院子。
剛留下,幾個人就開始七嘴八舌地給江月擬一個課表出來,間或彼此聊幾句,嘴裡時不時冒出些“自由”。“平等”。“德先生”之類的詞。
而這邊的江月腦袋裡全是封建思想。
看來還是得先得了喬璋的寵,用些心機手段勾得喬璋對她上心,才能不要跟這些老師們學習。
要怎麼做呢?
江月咬著指尖思索著,不如穿著新衣服去喬璋床前伺候?
可喬璋前兩天病的厲害,聽周伯說他連床都下不去,外頭那些掌櫃都不來了,也不知道病好沒好全。
想到這兒,江月又想,喬璋身體這樣不好,自己萬一做了他的姨娘,他死了自己不就得守寡了?
江月腦袋裡被亂七八糟的想法填滿了,老師們的話是一句都沒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