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江月吃了晚飯,腳步輕快地去找喬璋學跳交誼舞的時候,江月才發現這兩件事好像也不怎麼公平。
江月去的時候,書房裡只留了一盞檯燈,光線昏黃地攏著一角,喬璋似是剛洗了澡,身上換了件月白色細綢的寬鬆長衫,領口松敞著,露出一截兒冷白的鎖骨,頭髮還溼著,烏黑的碎髮貼在額角,正靠在椅背上闔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月的腳步停了,站在遠處不敢上前。
原本心裡備好的話也說不出了,她抓著衣角,覺得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江月偷偷瞧著喬璋,發現他眉眼間覆著一層淡淡的倦色,書房裡靜得能聽見西洋座鐘的滴答聲和他淺淡的呼吸聲。
身後的絲絨簾子輕微一響,周伯端著一碗藥無聲進來,瞧見江月,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把藥碗放在了她手上,輕輕推了推她:“正好,去給爺送去。”
手裡的藥碗還是熱的,讓江月的掌心沁出一層薄汗,讓她有些端不住,她連忙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喬璋的身邊。
看喬璋還是沒動靜,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思量著,喬璋的聲音低低響起,帶著剛醒似得啞:“放桌上吧。”
江月輕輕把碗放到了桌子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爺,你是不是要睡了?不然我明日再來吧。”
喬璋這才緩緩掀起眼,朝她看來,眼裡蒙著一層霧濛濛的睏倦,看清是江月的時候,那霧才散了,露出些訝意:“你來了。”
他看了一眼西洋鍾,才揉了揉眉心,那股濃重的倦意幾乎要從骨子裡透出來,但下一秒他就站起身,動作間帶起一陣清冽的皂角香氣夾雜著略苦的藥味。
江月下意識地嗅了嗅,覺得好像挺好聞的,就又吸了吸鼻子。
喬璋放下空了的藥碗,垂眼看她:“聞什麼?”
江月有點不好意思:“好聞。”
喬璋眼裡多了些促狹:“你這幾天好好喝藥,就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樣了。”
江月搖了搖頭,嘀咕道:“我的藥又苦又臭,才不是這個味兒呢,爺的藥比我的藥好喝多了。”
喬璋挑眉:“你又沒喝過,你怎麼知道?”
江月說:“我就是知道,我聞出來的,我鼻子可靈敏了。”
喬璋帶著笑看她:“小狗嗎?”
江月看喬璋不信,她立馬說:“我就是知道,我的藥裡有黃連,但是爺的藥裡沒有。”
江月帶著些小得意:“爺你說是不是?”
喬璋驚訝道:“你還真聞出來了?”
江月得意洋洋地說:“以前我娘換了香膏用,我只要一挨著她就能聞出來。”
說了兩句話,喬璋立臉上那層疲憊如潮水般褪去,眼裡恢復了慣有的清明和疏淡,彷彿剛剛不過是江月的錯覺。
喬璋搖搖頭:“在這種地方聰明起來了。”
江月聽出喬璋言外之意,她立馬不幹了,聲音大了些:“我在其他地方也很聰明的,我今天下午和柳老師學了英文的問好。”
喬璋問她:“上午不是還不想學?”
。了思意好不點有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