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周伯的聲音:“江姑娘,好了麼?要走了。”
青福從衣架上取下縫了貂毛的大衣給江月披上,應聲道:“好了好了。”
說著,就帶著江月出去了。
江月還沒她出門,就瞧見了喬璋,喬璋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外頭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脖子上還繞著一條灰色的毛圍巾,正扶頭上的帽子。
見她出來了,抬眼看了過來。
江月被看得心漏跳了一拍。
她有些彆扭地拽了拽裙子,小心地跨過了門,低頭問好:“爺。”
喬璋淡淡地應了:“嗯,走吧。”
江月跟在喬璋身後往外面走著,兩邊的青磚高牆上還有未化盡的於冰,牆腳處是帶著泥的雪。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
沒走一會兒,江月就覺得自己的臉被凍木了,連呼吸時臉蛋都扯著疼,她伸出手揉了揉臉頰,試圖讓臉變暖和下來。
喬璋聽見身後的腳步停了,回頭看見江月正在用手揉臉,朝她招了招手:“冷嗎?”
江月三天沒和喬璋見面了,她有些生疏地說:“有一點。”
喬璋垂眸看她,不知道為何嘆了口氣,摘了自己的毛圍巾,耐心給江月圍在了脖子上,圍得時候遮住了江月的小半張臉,只露出她一雙因為驚訝而圓溜溜的眼睛。
喬璋把圍巾的尾巴給掖進去:“走吧。”
江月看著喬璋的脖頸,問:“爺不冷嗎?”
喬璋瞥她:“冷,所以快些走。”
今兒去戚將軍府上是要坐小汽車去的,得走上個七八分鐘才能到車能開得進來的院門。
江月走得都不冷了,才走到了。
喬恆川已經站在車前等著了,前後一共兩輛車,後面的車上坐著的是喬璋的護衛。
喬恆川看見兩個人,頓時揚眉笑起來:“爹,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慢?呦,江月你今兒還特意打扮了?你腦門上戴著的珍珠串子還挺好看。”
喬璋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些涼:“再廢話滾回去。”
喬恆川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不過他一向是猜不透喬璋的,索性也不猜了,有些彆扭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看著有些不協調的帶著學生氣的西裝,又摘下臉上唬人用的金絲眼鏡:“行行行,爹,咱們三個怎麼坐啊?”
喬恆川看了喬璋和江月一眼。
按理來說,他爹是應該坐在後排的,可是江月和他爹一起坐在後排不太合適吧?但是要讓江月一個人坐在副駕上好像也不合適。
難不成要他和江月坐在後座上,他爹坐在副駕?
想到這裡,喬恆川忽然打了個激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