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璋鬆開了手,揉了揉眉心:“你出去玩吧。”
江月像是被鳥啄了屁股都貓,火急火燎地一溜煙兒跑了,只剩下喬璋坐在椅子上苦笑,端起桌上放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打這日後,江月就像是得了什麼尚方寶劍一樣,在喬公館裡的底氣足足的。
別說是周伯,就連新來給她上課的老師她都不怕的。
江月打小就不是一個愛學習的孩子,一貫會陽奉陰違。
一到上課的時候,她一會兒起來吃口甜心,一會兒起來喝口水,總之是打著把時間混過去就不用學習的打算。
奈何喬璋給她請來的老師耐心好,脾氣也好,看著江月屁股下面像是有螞蟻一樣一會兒起來一下也不生氣。
只是笑著看她吃完點心,等到下課時間了,江月抬頭看牆上掛著的西洋鍾試圖暗示老師今天的時間到了。
老師就笑眯眯地舉起一張紙,紙上寫著江月剛剛都做了什麼,用了多長時間,然後說道:“剛剛浪費了半個小時,老師給你補足著半個小時的課程再下課。”
江月一瞬間表情都凝固了。
什麼?!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事?
江月算是知道什麼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她垂著腦袋蔫兒蔫兒地問:“老師,下課時間到了呀。”
她又試圖用自己最近最常用的絕招,露出一副羞答答地模樣輕聲說:“等下我們爺忙完回來了,我還得伺候他呀。”
老師眼裡露出些笑意,配合地問:“怎麼還需要你一個學生伺候呢?”
江月立馬喋喋不休地說道:“我往後是要給我們爺做夫人的,每天都忙極啦。”
“日日要看著下人們打掃衛生。”這項是青福做的。
“還要管著喬公館的客人。”這項是周伯做的。
“晚上還得伺候我們爺吃飯洗漱睡覺。”這項是喬璋自己做的。
不過這裡只有她和老師,江月就面不改色地敗壞著喬璋的名聲,她蹙起眉頭:“老師你大抵是以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家的太太,每日要做得事情都堆成小山了,就連上課寫作業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老師你就體諒我一下,給我少留一點作業吧。”
她擠眉弄眼地試圖暗示老師:“我可是我們爺的未來夫人。”
老師的視線落在江月的身後,含笑悠悠道:“是嗎?”
江月立馬雙手搭在桌子上,身子期待地往前傾了傾:“嗯嗯!”
“老師你今天也累了,不如就早點走吧,也別給我留作業了。”
昨喬平開車帶著江月和青福出門了,江月在書店裡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書,昨晚躲在房裡看了一夜,還沒看完呢。
老師抬眼看喬璋:“喬爺怎麼看呢?”
江月立馬僵在了椅子上,臉上的表情生動極了,眉頭就快擰成波浪,一副凝重又害怕又思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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