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一聽,美滋滋地湊到喬璋面前,仰著頭親了親喬璋的下巴。
“爺,你對我怎麼這麼好呀?”
喬璋靠在門上垂眸看她,唇角含笑:“這樣就叫好了?”
江月小狗似的鑽進喬璋的懷裡,一邊聞著喬璋身上的味道一邊胡亂親了兩口:“只是這件事對我好,以後的事要另算的。”
又笨又精明的江姑娘如是說。
喬璋偏了偏頭,抬手把眼鏡摘了下來夾在指尖,才託著江月的下巴親了上去。動作隨意,一下又一下,輕得像羽毛拂過,沒用什麼力道。
江月卻像是被毛線誘惑了的小貓,被他這點漫不經心勾得百爪撓心。她生氣地摟住喬璋的腰,把自己的嘴巴湊上去,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抱怨:“要親不親的,你好討厭。”
喬璋唇角的笑意深了深,眉眼之間掠過一絲被江月的動作取悅到的饜足。
他終於動了真格。
手臂收緊,把人牢牢禁錮在懷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不容拒絕地壓向自己。他的吻落下來,不再是方才那漫不經心的逗弄,而是帶著溫度的。有分量的。真真切切的吻。
他含住她的唇,舌尖探進去,在她口中一寸一寸地逡巡,帶了點兒剋制不住的霸道。江月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嗚嗚地想躲,卻被他箍得更緊。他的舌頭纏著她的,逼她和自己一起沉淪,在那片溫熱柔軟裡,交換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她嚐到了他嘴裡淡淡的茶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他的清冽味道。
那吻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又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他親得那樣認真,那樣專注,彷彿此刻天地間只剩下吻她這一件事。
江月在他懷裡軟成一團,手指攥緊他的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微微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亂,聲音低啞:“這樣好不好?”
江月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只悶悶地“嗯”了一聲。
這場婚禮,喬璋只准備就用了三個多月。
周伯都私下與青福嘀咕,說從沒見喬璋對什麼事這麼上心過。
青福自然是站在江月這一邊的,她輕輕哼了一聲:“自然是因為姑娘人好值得咯。”
喬璋極有耐心的。半點兒不嫌麻煩的一遍遍確認著婚禮的流程。
單只是婚宴的選單都改了四遍——主要是因為江月纏著要桌上擺著都是她和她娘愛吃的,只是江月和她娘愛吃的東西卻是一天一遍。
宴請的名單也是喬璋一一確認過的,連江月的同窗都考慮到了,叫周伯親自送了帖子去了。
初夏的喬公館,正是最漂亮的季節。
院子裡那棵老玉蘭樹開了花,白的。粉的,一團一團綴滿枝頭,風一吹就簌簌往下落。
小洋樓在陽光下泛著柔光一般,細碎的雪白花瓣被風往牆壁上一吹,帶了點兒恰到好處的浪漫。
三樓喬璋的房間依照江月的要求重新收拾過了,連床幔都是江月喜歡的淡粉色。
後院的花園裡搭了一座歐式的兩廳,四周纏滿了鮮花,是預備著婚禮後拍照用的,江月偷偷去看了一次,回來後高興地摟著小白在床上滾了兩圈。
把自己的頭髮滾得亂糟糟的,一雙眼睛亮亮地看喬璋:“爺,那亭子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