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洛連忙追在殷風亭身後:“風亭,你去哪兒?我送你?”
殷風亭站在走廊的窗戶邊,看著江月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的身影,忽然回頭問薛洛:“怎麼樣才能追到江月?”
薛洛一臉“你瘋了”的表情,嘴上說:“感覺只要砸錢就能追到。”
殷風亭怏怏道:“那多無聊。”
薛洛震驚:“你真打算追她啊?江月?”
殷風亭不喜歡薛洛的表情,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薛洛:“以為自己是自動販賣機嗎?嘴巴長這麼大也不會有人給你投幣的。”
然後才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新玩具就有新玩具的玩法,我要追到她,再甩了她。”
薛洛跟在殷風亭屁股後面苦口婆心地勸:“你在網上玩玩她也就算了,難不成現實你還打算玩弄她?”
“萬一她不想活了怎麼辦?這可是犯法的。”
“風亭,她不就是踩了你腳一下,做人不必如此狠毒啊!”
“你怎麼這麼惡毒!”江月氣急敗壞地對著聽筒喊。
電話那一邊是一道柔柔弱弱的女聲:“月月,畢竟我是和光宗一起長大的,他來找我借錢,我一時沒忍住就借給他了。”
“但是借完我才想到我已經不是他的姐姐了,我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媽媽了。”
“她們說,既然是你的弟弟,這筆錢應該你出才對。”
“所以爸媽直接從你的銀行卡里划走十萬。”
“月月,你以後要多關心關心光宗,不要讓他走讓歪路才好。”江淼憂心忡忡地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江月看著自己的餘額重新歸0的銀行卡,窩在沙發上沒精打采地翻了個身。
早知道就不用江母給她開的這張銀行卡了。
她真傻,早在自己被從江家趕走的時候,就應該明白,江家父母沒有再把當她親生小孩的事情了。
她拿起手機,正要在曾經的家人群裡發訊息,才發現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江月咬著唇,把手機按得啪啪作響:【江淼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手借給別人錢,憑什麼要我出錢?你們一家三口真是一樣的虛偽。】
江母很快地回信息:【淼淼心裡難受,找你發洩一下,你不要放在心上。】
【畢竟你也花了江家不少錢,這些錢我們都沒有讓你還。】
【你就讓讓她吧,她心裡也不好受。】
但是話裡話外,並沒有說把這十萬塊還給江月的意思。
江月怔怔看著手機,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一滴淚落在螢幕上,把那些冷冰冰的字型暈開。
她真的沒有家了。
江月蜷縮在殷風亭惡作劇給她買來的寬大的外套裡,像一隻被雨淋溼的。找不到地方躲只好縮成一團等雨停的小動物。
。面上在落地瀝瀝淅淅雨,著亮還幕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