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還給自己找了一個體面的理由。
殷風亭被她催得沒辦法,留下薛洛處理慘劇就抱著江月離開了。
一離開了那些人的視線,江月頓時哭成了一個淚人。
以後不會再有人把她當作朋友了,他們都會看不起她的。
江月在殷風亭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淚眼朦朧我見猶憐楚楚可憐,她顧影自憐地想,難不成美女的命運總是如此多舛,總是如此顛簸嗎?
等一下。
江月仰起落滿了淚的小臉抬頭看向殷風亭,吸了吸鼻子,茫然地問:“是錯覺嗎?殷風亭,為什麼我感覺你的懷裡好顛簸。”
“我總覺得我的屁股和腦袋好像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殷風亭停下腳步,低下頭對上了江月的眼睛。
心裡迸發的怒意就這樣被壓了回去,他不忘初心地回想起來自己想要戲弄懷裡這個嫌貧愛富的女人的初衷。
殷風亭硬生生地把嘴裡刻薄的話嚥了下去,露出一個乖乖的。可憐的。落寞的笑:“姐姐。”
江月又把眼睛閉了起來,她蔫蔫兒地說:“你不要染著黃毛叫我姐姐。”
“我有心理陰影。”
殷風亭閉了閉眼,裝作自己沒聽見江月的話,換了個稱呼:“月月,我...”
殷風亭頓了頓,即使是想要捉弄江月,那句“瘸子”他也實在太難說出口了。
他垂眸看著江月如同蝴蝶般顫抖的睫毛,和她依賴地靠在自己的懷裡,鬼使神差的,聲音裡竟多了幾分平靜:“我是個瘸子。”
江月低下頭,逃避殷風亭的視線:“哦。”
殷風亭心裡升起一股幾乎要衝破他胸膛的暴戾的情緒,他勾起唇角,聲音輕柔:“怎麼了?你嫌棄我嗎?”
江月摟著殷風亭的脖子的手更緊了幾分,她嬌氣地。蠻不講理地說道:“就算你是個瘸子也得抱我去醫院。”
“我的腿受傷了。”江月可憐巴巴地說道。
殷風亭有點兒煩躁。
怎麼又勾引人?
不就是去醫院?
車鑰匙在薛洛身上,他索性打了個車,帶江月去了醫院。
一路上江月的嘴巴喋喋不休地就沒停過。
“殷風亭,你沒有自己的車嗎?”
殷風亭有一地庫的車,只是他不願意開,就連薛洛那輛帕加尼都是他不要的。
但是殷風亭卻一邊用指尖掃過江月臉上的淚珠一邊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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