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江月肯加他的好友,他就用小號讓江月這個小窮比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再用大號勾引她,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放棄榮華富貴的生活。
再告訴她真相,看著她發現自己被玩弄後不可置信的表情。
最後再...
“最後再讓她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這樣的念頭在殷風亭腦海裡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江月原則上是不會加窮鬼好友的。
但是看在殷風亭今天帶她離開了那麼難堪的處境的份上,她爽快地答應了。
回了家,把窮鬼殷風亭關在了門外,江月才覺得空氣更甜美了幾分,她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躺,然後想起什麼,她猛地坐了起來。
該死的黃光宗!
她的包裡還有她的手機!
她新買的手機!
江月鬱鬱寡歡地跑回房間,從抽屜裡翻出來自己那個被摔爛了螢幕的舊手機,看著手機裡可憐的餘額,怎麼都捨不得再花自己的錢買一個新的。
於是開啟殷的對話方塊,甜甜地發了一句:【哥哥在嗎?】
殷風亭坐在副駕上,拿著手機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結果沒等到江月給她的好友申請,反而等到了江月給他大號發來的資訊。
什麼意思?
殷風亭心裡湧現出一股莫名其妙的醋意。
難道剛剛江月賴在他懷裡的記憶都是假的?
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無情!這麼愛錢!
殷風亭冷冷道:“開車。”
薛洛在車裡的低氣壓中下意識地發動車子,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問:“去哪兒啊?”
殷風亭冷酷地說道:“染頭髮。”
薛洛不解:“不是剛染了金色嗎?怎麼又換顏色?”
殷風亭語氣平靜,只是隱隱像是風雨欲來:“江月說看見我的頭髮像看見了她的窮鬼弟弟。”
江月見殷遲遲不回她的資訊,癟癟嘴,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人跪在地上,身上穿了一件舊舊的(一週前購入)睡衣,皮膚白得像是牛奶。
依舊是那張漂亮的臉蛋,只是眼眶泛著薄薄的紅,眼皮腫著,睫毛還掛著點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
江月看著螢幕裡照片,調整了一下角度。
讓自己那身舊舊的睡衣出現在照片最中央,才發給了殷。
【月月:哥哥,月月的手機壞掉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月月拍照片,哥哥覺得呢?月月感覺照片好像很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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