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殷風亭抱著她的搖搖晃晃的,身上又帶著人類的體溫,而且肌肉也沒有誇張到硌人的程度,長得也高。
殷風亭就像一個完美的人類嬰兒搖籃。
想明白了後,江月就開始發愁,自己要怎麼樣才能繼續躺在殷風亭的懷裡睡覺呢?
這幾天她都沒睡好,都有黑眼圈了。
天吶!
江月照鏡子的時候差點兒沒掉下眼淚來。
她一副天塌了的神情給殷風亭發訊息:【殷風亭!】
對面回得很快:【怎麼了?】
江月噼裡啪啦地打字:【我失眠一週了。】
【殷風亭:失眠去看醫生。】
江月委委屈屈地發了一條語音:“可我是因為你才失眠的。”
殷風亭握著手機的手一頓,迅速地熄屏,抬起頭看著會議上忽然安靜下的一眾老頭,冷淡地問:“都看我幹什麼?你們聊你們的。”
今天是殷氏的股東大會。
殷風亭今年也25了,手裡握著他媽留給他的股份,遲遲不來參加股東大會也說不過去,再者他爹殷談實在看不過去他在和薛洛一起開發的直播軟體上天天戲弄主播,風評差的殷談都不敢看,前兩天聽說還和江家的一個旁系給打了。
殷談發話讓殷風亭開始滾去公司乾點兒正經事,別再瞎胡鬧。
尤其是那個審美,實在夠差勁的。
殷風亭覺都沒睡醒,就被殷談的助理站在門口催命似的喊起來,換上西裝打包送到了公司。
一個老頭滿臉嚴肅地看了他一眼,有點兒不滿:“風亭,你也25了,能不能穩重一點?開會還玩手機,離不了女人是不是?”
另一個老頭語氣溫和:“好啦好啦,風亭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心裡有數。”
殷風亭不耐煩地站起來,走了出去。
走得很慢,幾乎看不出他的跛腳。
只是在場的眾人看著他的背影,多少有點可憐。
家世好又有什麼用,一個瘸子,聽說長這麼大從來沒在人前跑過步,每天窩在家裡打遊戲,殷總有這麼個兒子也是運氣不好。
聽剛剛語音裡是個女人,早點結婚也好,生個健全孩子讓殷總寬寬心。
殷風亭坐在車上,幾縷黑色的捲毛落在額前,被空調出風口的風吹得微微晃動。
那張臉在車窗透進來的光裡白得近乎透明,眉眼低垂著,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望著手裡的手機。
這還是他加了江月的飛信後,江月第一次主動給他發信息。
她說,她因為自己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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