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江月?”殷風亭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板清晰地傳來。
江月的眼睛亮了亮,她從地上慢吞吞地爬起來過去開門,但是沒有把門都開啟,而是把小腦袋夾在門和門框的中間,仰頭看殷風亭:“殷風亭,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知道我的地址後找來我們家,你會不會保護我?”
江月問出口的時候絲毫沒有想過會得到殷風亭拒絕的答案。
畢竟殷風亭那麼愛她,別說是保護她了,江月甚至覺得殷風亭會為了她去死!
我們家。
殷風亭的心像是被這三個字燙到了似的,跳動得快了一些,他看著江月靜靜地問:“你幹什麼壞事了?”
江月眉眼間閃過一道心虛,她虛張聲勢:“我。我能幹什麼壞事?”
“我這麼乖!”
她只是收了一條三百五十萬的項鍊做禮物而已。
殷風亭又送不起她。
殷風亭默不作聲地看她,心裡對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這一連串的形容詞抱有懷疑的態度。
江月換了個說法:“殷風亭,你願不願意為我拚命?”
殷風亭冷笑:“你腦袋被門夾了吧?”
“現在是法治社會。”
江月不服氣:“法治社會你還當小偷呢。”
殷風亭反駁:“都說是騙你的。”
江月只覺得是眼前的小窮鬼在她面前逞強罷了,但是對林姚剛剛對她的恐嚇,江月是很放在心上的。
但是江月心中的貪婪打敗了心中的恐懼。
她看著殷風亭叮囑道:“殷風亭,我都為了你住在這種爛房子裡了,你得保護好我的安全知道嗎?”
“等下你去把門鎖換成最高階的那種。”
要不是項鍊那麼貴,江月不放心交到殷風亭這個小偷手上,她都想讓殷風亭去幫她拿殷寄來的快遞了。
殷風亭看著江月的舉動,隱隱明白了什麼。
隨之心中升起一股夾雜著冷笑與火氣的荒謬。
他?
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
江月以為殷風亭默認了,屁股一擠門框,無情地關上門。
先是給殷發訊息:【哥哥,月月的項鍊什麼時候到呀?月月已經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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