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風亭活到二十五歲,終於領悟了殷談試圖在十二歲時教會他的道理——感恩自己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
雖然他是一個瘸子,但是他有錢。
殷風亭停下腳步給薛洛發訊息:【薛洛,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江月雖然愛慕虛榮了一點,但是她是個好女孩兒。】
薛洛打遊戲打到凌晨才睡,剛醒來就看到了殷風亭給他發來的資訊,他糊成一團漿糊的大腦努力回憶了幾分鐘,也沒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和殷風亭說過這句話。
不過殷風亭從小就記性好,記仇一流,他都這樣說了,那他應該是說過的吧。
薛洛不確定地想。
【薛洛:?】
殷風亭以為薛洛在質疑江月是個好女孩兒這件事,他為江月辯解道:【她只是愛錢,又不是不愛我。】
薛洛看著殷風亭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終於醒了:【風亭,你瘋了?】
殷風亭自顧自地和薛洛說著自己的少男心事:【江月知道我沒錢,還願意和我在一起,雖然只是讓我做了小三,不過沒關係,我在玫瑰app上的賬號現在是江月的老公。】
【你覺得江月是更愛我的錢一點,還是更愛我一點?】
薛洛一個猛子從床上坐起來,嚴肅研究了這兩句十分鐘,才明白了其中的邏輯,他試圖以一個正常人的立場來給殷風亭建議:【如果你這兩個身份合二為一,我覺得江月會更愛你的。】
殷風亭蹙起眉頭:【可是我告訴她真相的話,她討厭我怎麼辦?】
薛洛試圖用自己對江月貧瘠的認知為殷風亭提建議:【那你就用錢砸她。】
【一千萬不行就兩千萬,兩千萬不行就五千萬,五千萬不行就一個億。】
然後得到了殷風亭略帶炫耀的一條資訊:【昨天她說想共享我的財產,你說,如果我告訴她真相,她會願意嫁給我嗎?】
薛洛不確定地說:【應該會吧。】
薛洛正說著,螢幕又跳出一條訊息,是林姚的:【薛洛,下午要出來玩嗎?江淼和蘇瀲也在~】
薛洛伸了個懶腰,前兩天他爸給殷風亭和張敬遠牽線搭橋,把蘇家的新專案給搞黃了,最近蘇家正在四處找關係,試圖拉人給他們投資。
蘇瀲已經完全被蘇家擺在了檯面上當作了籌碼,一副誰給蘇家投資就把女兒嫁給人的架勢。
薛洛樂意看這個熱鬧,殷風亭這幾天都不理他,他就自己去找點樂子。
【行,地址發我。】
殷風亭開車繞了大半個城市,終於找到了江月嘴裡所說的法國產的盤子。
銷售親切微笑:“你好,先生,我們這邊的傢俱是不單獨出售的呢~您這邊有會員卡嗎?或者消費滿一千萬,就可以有購買傢俱的資格了哦~”
殷風亭報了手機號,買了盤子,準備離開的時候,視線落在了一個陶瓷小狗擺件上。
他忽然想起了家裡的那棵聖誕樹。
江月把它買回家之後,早就把它拋之腦後了,每天只有他一個人在打理,連衣服都沒有地方可以掛了。
這麼大的聖誕樹,放在家裡一點兒用都沒有。
。好較比禮點一掛面上往是還
。家了回帶起一也,裡子盒在包狗小瓷陶隻那把亭風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