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抱著學人精在地上打了個滾,有點想又有點不想,她猶猶豫豫地問:“我去做什麼呢?”
殷風亭的指尖在掛著水珠的杯壁上劃過,聲音更低了,帶著淡淡的曖昧:“來看老公工作。”
“嘟嘟嘟。”
電話那頭的江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飛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嘟嘟幾聲。
殷風亭看著手機裡的監控,切了個更近的,直到能看清楚江月染上了紅暈的臉蛋,江月躺在地毯上,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不斷地眨著。
殷風亭把自己的指尖按在螢幕上,指腹像是被什麼劃過,一陣癢意順著血管鑽進心裡。
他給江月發信息。
【殷向你轉賬1000000元。】
【殷:想你了。】
江月紅著臉從地毯上坐起來,收了錢,順便截圖後,才回複道:【好。】
江月又把截圖發到朋友圈,勢必要氣死昨天那些看她熱鬧的人。
【月月:唉,老公一想月月就轉錢,好苦惱哦!】
發完江月才雄赳赳氣昂昂地下樓,在阿斯頓前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助理尷尬地朝江月笑笑:“是江小姐吧?我是——”
江月哼了一聲:“之前送外賣,現在做代駕是嗎?”
助理努力維持自己敬業的微笑:“我是殷總派來的助理,叫我小何就行。”
江月坐在後座上,幽幽地問:“小何,你是因為會撒謊所以才應聘到這份工作的嗎?”
小何扶著方向盤的手很穩:“不,是因為我是哥大畢業的。”
江月哼了一聲,哥大畢業的有什麼了不起,她想讀也可以讓殷風亭給她捐一個。
像這樣尷尬的場景小何從入職以來就見過不下數十次,但之前都是給殷風亭處理爛攤子,比如殷風亭一腳油門把背地裡嘲笑他是個瘸子的二代撞啦,又比如殷風亭為了和殷談吵架,把公司的發財樹澆死了。
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小何用自己的顏面去處理的。
小何停下車,給了江月一張通行證,恭恭敬敬地說:“江小姐,這是殷總吩咐我給您辦的通行證,日後你想來,只要刷這個就可以。”
說完,小何領著江月上了樓,領進了殷風亭的辦公室。
說是殷風亭的辦公室,其實之前是殷談的,自從殷談住院,殷風亭參加了股東大會後,這間辦公室就變成殷風亭的了。
殷風亭有一天心情不好,就叫人全砸了重新裝修。
小何遞給江月一個ipad,露出假笑:“江小姐,殷總還在開會,他讓我把他名下的房產給你過一遍,你有喜歡的下午我去幫您辦理過戶。”
江月這才給了小何一個正眼看,她記仇地問:“這也算外賣的工作範疇嗎?”
小何看著和殷風亭如出一轍刻薄的江月,找回了幾分熟悉感,他繼續微笑:“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