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好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撒:“確實確實,你們部落真的超級好!”
要不是她要跟著雲弋迴雪原去,她真想留在這裡。
江月一臉幸福地跑回家,習慣性地把懷裡的花也塞到了床底下。
直到夕陽落下之後,江月累得氣喘吁吁地癱在地上,原本空空蕩蕩的床底已經被塞滿了東西,各種好吃的。蜂蜜罐頭。花。用木頭刻的罐子...
甚至因為東西太多,擠不下,從床底掉了出來。
任誰來了,都能一眼看到床底下的不對勁。
只有江月毫無察覺地躺在地上,看到床底的東西,就高興地咂咂嘴,然後伸出手從放在最外面的罐子裡掏出一個果乾塞進嘴裡。
雲弋背了一隻死去的羚羊放到廚房後,一進來就被房間裡雜亂的各種熊味刺激得耳朵尾巴一起冒了出來,尾巴低低的繃緊著垂落在地上。
直到看到江月的一瞬間,雲弋才放鬆了一點。
雲弋回頭關上門:“月月,你怎麼在地上?”
雲弋走過去想要把江月抱起來,江月看了一眼床底,生怕雲弋這個傻子發現床底的秘密,這些可都是棕熊們送她的禮物。
江月有點小氣地不想讓雲弋發現,她立馬一骨碌地從地上爬起來,朝雲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雲弋,你回來啦,我好想你啊?”
下午為了誰去打獵而在身體裡大吵一架,最後憑藉聰明的大腦勝出的聰明雲弋在腦海裡冷笑一聲:“你看看你,對她好有什麼用,非要走那麼遠去獵羊,這隻豬連吃的都要藏在床底下。”
傻子云弋帶著點兒迷戀在心底痴痴地說:“月月說她想我了。”
聰明雲弋:“...?”
雲弋垂落在地面上的又大又長的毛茸茸的尾巴頓時飛快地搖晃起來,雲弋人也湊到了江月的身邊,認真地說:“我也,想月月。”
“我給月月帶回來一隻羊。”
江月對那隻羊沒什麼興趣,她很少吃羊肉,總覺得臭臭的,況且她現在有一整個床底的吃的呢!
不過江月還是摸了摸雲弋的臉蛋:“真棒!”
雲弋被誇得身上除了毛毛軟軟的,身體其他地方從上到下都硬硬的,他冷冽的眸子裡染上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欲色,連聲音都低沉了幾分:“喜歡月月。”
“月月好豬。”
他嘴裡一連串地誇著,試圖矇蔽江小豬的心神,然後湊過去舔舔江月柔軟的香香臉蛋。
也許是因為心虛,江月這次居然沒有扇他巴掌,而是大方地把臉側了過去,準備給他親親。
結果身體裡的那個壞男人死死地控制著身體,頗有幾分氣急敗壞地說:“你這個蠢貨!這是發情嗎?”
“喂!誰準你過去親的?”
“這隻豬都髒成什麼樣了,到處都是灰,帶她去河邊洗澡啊!”
傻子云弋固執地拚命搶奪身體地控制權,恨不得立刻就要舔一口江月的臉蛋:“不聽,不髒。”
“好豬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