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彷彿無數紙張在摩擦，在蠕動。
黃三臉色驟變，下意識退後兩步，手中的符紙攥得死死的：“這聲音……小顧道長，這聲音不對勁！”
顧楓早己開啟天眼，目光穿透走廊盡頭的牆壁。
那裡，密密麻麻的光點正在湧動。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道被強行賦予的生命，死物之命，邪術所化。
顧楓淡淡道：“紙人，且很多。”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的牆壁突然裂開，不是真的裂開，而是一扇隱藏的門緩緩滑開，露出後面黑洞洞的空間。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儲藏室。
儲藏室裡，站著無數紙人。
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像一支等待檢閱的軍隊。
有穿古裝的男紙人，有穿旗袍的女紙人，有穿道袍的紙人，那袍子上的紋路，赫然是茅山樣式。
最前面的幾個紙人，甚至騎著紙馬。
黃三倒吸一口涼氣，腿肚子都在打顫：“這……這他媽是紙人成陣！茅山失傳的紙人成陣！.....怎麼會.....？”
顧楓隨即看向黃三：“你認識？”
“聽說過！茅山典籍裡記載過！”
黃三聲音發顫：“這是茅山歷代禁術之一，用大量紙人組成軍陣，進可攻退可守，最可怕的是，紙人之間心意相通，彼此配合天衣無縫！當年茅山前輩用它守山，幾十個邪祟攻了三天三夜都沒攻進去！”
他嚥了口唾沫：“可是這術法早就失傳了啊！最後一任會用的祖師，死了快兩百年了！”
顧楓看著那些紙人，眉頭微微一皺，可仔細一看，這些紙人中竟然有一縷縷鬼魂在裡面，顯然是受人指使的。
顧楓心中暗驚，張道一到底是什麼人？
“沙沙”聲停了。
所有紙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顧楓和黃三。
最前面那個騎紙馬的紙道人，緩緩抬手指向兩人。
那紙人紙做的嘴唇開合，發出嘶啞的聲音：“主人有令，闖入者，殺無赦。”
話音一落，所有紙人同時動了！
它們不再僵硬，而是像真正計程車兵一樣，列陣衝鋒！前排的紙人手持紙刀紙劍，後排的紙人張弓搭箭——那些箭，也是紙做的，但箭尖上泛著詭異的紅光。
“放！”
紙道人一聲令下，無數紙箭如雨般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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