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滿尊者,你櫻花國與你並列陰陽道之祖的安倍晴明....竟然死了?”
亞當頓了頓,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是怎麼死的?安倍晴明精通天文地理與百鬼夜行....”
“這世間,還有誰能殺得了他?而且聽你的語氣,你好像對他的死很不在意?”
蘆屋道滿沒有回答前兩個問題,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沒什麼好說的....”
“安倍晴明的死,也是罪有應得。”
亞當聞言後,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張英俊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不解與困惑。
他向前邁了一步,語氣中帶上了一種壓抑不住的質問:“既然,你不願意說....”
“我等也不好多問了,畢竟這是你陰陽師的家事....”
亞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輕微且難以置信的質問:“安倍晴明之死,我等可以暫且不提....而另一件事,我想問一下道滿尊者....”
“我等此番來到東京,便看到新宿中央公園裡,立著那尊炎國人的雕像,道滿尊者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你櫻花國與炎國數百年的血海深仇,歷代陰陽師與炎國玄門之間的廝殺,從未真正停歇過....”
“如今,你身為陰陽道之祖,不但不阻止這種事,反而任由它立在新宿最繁華的地段....”
“我想問一下,這究竟是為什麼?你櫻花國為何要給一個炎國人立雕像?還封他為炎國真君?”
“用炎國的話來說,這簡首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蘆屋道滿聞言後,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他抬起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冷冷地看著亞當。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中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篤定:“呵....可笑?”
“亞當先生,你覺得可笑,那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倘若沒有那位大人,我櫻花國究竟會變成什麼樣....沒有人會知道!”
“或者說,倘若沒有那位大人,此時此刻,你恐怕也見不到我了。”
蘆屋道滿站起身來,負手走到窗前,望著夜色中燈火璀璨的東京城,聲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與誠摯:“諸位....”
“倘若今日,你們是為了邀約老夫再入炎國去作亂....”
“老夫,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我不會去!”
“不但不會去,老夫還要奉勸你們一句....”
“你等,要是去了炎國對上了那位大人....”
蘆屋道滿立馬轉過身,目光掃過了伽羅和亞當,眼神瞬間一冷,滿是肯定的說道:“無疑....”
“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如今的炎國,己然出現了一位如神明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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