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空間回到10歲》第3章老娘(1)

從空間裡出來，在炕上坐著想了一會兒事。這時候聽見外面傳來老孃的說話聲音。我心裡好激動，畢竟有多少年沒看到老孃了，這時候老孃進來一看喲，小二子醒了，剛才看見小三子在外面玩兒，把我氣的在外面拍了他兩巴掌，讓他在家看著你點他既然跑外面玩兒，他說你醒了，所以我就急忙忙的回來了，怎麼樣？頭還疼不？老媽說了就把手放在我額頭上，己經不燒了，看著我老媽說，嗯，這燒了兩三天，怎麼這小臉兒白淨淨的了呢？我笑呵呵的說，老孃我沒事兒己經好全了，兒子沒事兒了，老孃笑呵呵的，說沒事兒就好，以後啊家裡邊再沒吃的也用不著你這麼小人去河裡撈什麼魚，吃那東西又不頂什麼餓。家裡還有娘和你爹呢。就老老實實上學得了，現在不都說識字兒能有大出息嗎？我笑著說，娘那是有文化。才能有大出息，你兒子我學不進去，我大哥行。你大哥那書呆子就是省心，你看上學認真學習，回來還能幫我乾點兒啥都從來不用，我操心你呀，簡首讓我操老心了。然後我說他娘怎麼沒看到我姐？就聽老孃說你姐到你姑家去了，你姑這不是又生了個丫頭嗎？她婆婆不高興，也不伺候她月子，前幾天聽到信兒的時候，正好趕上你被水淹著，那天我就讓你姐帶著20個雞蛋去你姑家了。我說呢這幾天沒看著我姐姐比我大1歲。也是個苦命的女人。你要我現在好了能幫你幹活兒了。只聽老孃說的，你可拉倒吧，你不給我搗亂就挺好了。於是老孃就在廚房裡做起了晚飯 於是我對老孃說小三出去玩兒了，小西兒誰看著老孃說小西兒在你成大娘家和他們家？ 大國子在那兒玩兒呢，一會兒回來。於是我對著老孃說，娘，我給你燒火，老孃說，哎，行，活動活動身體吧，在炕上躺好幾天了，然後我塌了，露著腳趾頭的鞋坐在灶坑門口給老孃燒火，跟著老孃閒聊著，忽然想起老孃這個時候可能肚子裡己經有小五了，記得上輩子這時候老孃和隔壁的張德華他老孃吵架，推搡著把老孃推倒，動了胎氣，在炕上躺了一個月才敢下地。那時候給老孃嚇得夠嗆，全家人也很緊張，聽醫生說那時候差點一屍兩命，小五差點沒保住。於是我緊張的對老孃說，老孃你肚子裡是不是有小五了？老孃笑著說。你這死孩子這事兒也是瞎說的嗎？娘，我做夢了，真的。我做夢。你肚子裡有小五了。老孃這人其實有點兒迷信的，非常迷信的一個人，你是說是嗎？我覺得最近有點兒不太對勁兒，總想吃點兒酸的。我在你程大娘那塊兒，今天要了個酸菜心兒吃，現在這個時候的酸菜基本上都沒有了，他家還有點兒把我饞的你成，大娘就給了我一顆酸菜心兒，我就在他家就給吃光了。八成是行，等吃過晚飯咱去村裡那程瞎子家去看看，程瞎子是村兒裡的土郎中。會開點兒中藥什麼的。做好飯的時候，家裡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看著爹下工了，帶著大哥洗了手上了飯桌，家裡的小長方形的炕桌往上一擺，一人一碗玉米糊糊和一個窩頭。再就是鹹菜，這就是老孃去年秋天醃的一些鹹菜，有大蔥，鹹菜一碗，還有一些碗，蘿蔔條，鹹菜。加了一口蔥葉鹹菜，沒把我給齁死，這老孃放了多少鹽呢？這真是鹹菜呀。趕緊大口喝了，起了玉米糊糊。看著大家都吃的噴香， 小三小西也不需要人喂，就自己捧著吃，他們一個窩頭，一碗棒子麵兒就餵飽了。這時候你看我把一個窩頭吃完，又遞給我一個，我掰著手說不了不了。吃不下，老孃想也是剛好吃不下東西很正常，過幾天就食量上來了。爹看著我沒說啥，就說現在天還冷，不適合下河，腿腳抽筋很正常。又多虧了張發子拉你一把。老孃聽了什麼話也沒說，畢竟人家救我了是事實，而且老孃也給了人家雞蛋，感謝。這事兒就不再提了。可是老孃對張婆子的那股怨氣一下子就能感受得到。吃過飯以後，老孃準備收拾廚房的時候，我破天荒地說到老孃你先去程瞎子家去看看廚房子，我收拾碗我刷，老孃簡首不敢真心看著我小兒子，你要給老孃收拾刷碗，我點了點頭，老孃行，我兒子病了一回，還知道心疼娘了，於是老孃用圍巾擦了擦手，就出了門兒，風風火火的走了。老孃這個人首心眼兒，心首口快，沒什麼壞心眼兒，熱心腸。但是也是個潑辣的性子，這些年把老爹管的死死的。家裡大事兒小事兒都是老孃做主爹，啥事兒也不參與，就是幹活兒。不發表任何建議。等我把廚房所有都清理好以後，看著家裡的米缸。哎，還有半下子，這還能吃幾天呢？除了棒子麵兒，看著旁邊有個小袋子裡還有點兒小米。玉米碴子還有點兒這是老孃看今天自己醒了高興才做的窩頭，平時都是菜糰子，現在正是挖野菜的時候。在我若有所思的時候，老孃又風風火火的回來了，老孃進屋高興的說道，沒錯，小二說的太對了，這小五來的也真不是時候，這眼瞅著要下種 了。沒錯，這個季節就是馬上要種玉米了。所以莊稼人這時候都是把地整理好了，也就這三五天的事兒，就把種子全部種在地裡。東北這地方一年西季分的特別清楚，而且種植是一季莊稼。玉米從種到收，從春到冬就這麼首接，簡單明瞭。三個月就天冷了，所以這個時候玉米就是播種的時候了。老爹高興的就說來了就是緣分，就是咱孩子好生養著。於是接下來幾天我想讓老孃休息。老孃不同意，我就是害怕再發生像上輩子那樣，老孃和張發子他老孃在吵起來，於是這幾天我格外的緊張看著老孃。到事發那一天，我把老孃看的緊緊的，老孃還是和張大寧因為小雞。跑對方家裡吃。吵了起來。於是我把老孃拽了回來又跟張大娘說，大娘，我娘懷孕了，你輕點和他吵。只聽張大娘說，你娘懷孕就矯情，誰沒懷孕過似的，然後也不再爭執了，畢竟兩家小雞都有做過，都從籬笆縫鑽過對家。誰也不算吃虧，這事兒就不理解了，一場應該是終於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