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槍戰，是處決！”
韓鋒指著牆壁上的彈孔，“七發子彈全部打在同一個人的高度範圍，說明目標沒有移動。”
“我認為目標要麼是被限制了行動，要麼是己經倒地。”
“而開槍的人是在確認擊殺。”
他又回到彈孔前蹲了很久，然後開始檢查地面。
三個月的時間，雨水、灰塵、施工人員的腳印，己經把現場破壞得幾乎沒有痕跡可尋。
但韓鋒找的不是腳印，他要找的是彈殼。
“手槍在移動射擊時，拋殼方向是右後方。”
他沿著自己剛才判斷的射擊位置，向右後方走出三步，蹲下身，用手扒開碎石。
然而，什麼都沒有。
他又向右走出兩步，繼續扒。
“你要找彈殼？會不會被人撿走了？”顧北問。
“專業的人不會留下彈殼，但移動射擊的時候，彈殼落點是隨機的，總會有漏掉的。”
忽然，他的手指觸到了什麼。
一枚生鏽的彈殼，卡在兩道水泥縫隙之間。
他用指甲把它摳出來，放在掌心。
九毫米，銅殼。
底火上有一組模糊的編號，還能辨認出最後的幾位數字。
他把彈殼翻過來，看彈殼口部。
那裡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標記，一個三角形的壓痕。
看到這個，韓鋒的臉色猛的一變。
“怎麼了？”林楠走過來問。
“這種彈殼……”韓鋒的聲音有些澀，“是執行特殊任務時的定製彈藥。”
顧北愣住了：“特殊任務？定製彈藥？”
“沒錯！”
“三年前那次任務，我們配發的就是這種特製彈藥。”
“彈殼口部有三角壓痕，用來區分常規彈藥。”
韓鋒站起身，手裡攥著那枚彈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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