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他也希望警方能儘快查到些什麼，儘快替周海報仇。
車子駛入市局大院的時候，己經接近中午。
林楠讓顧北先回技術科，把剛才調取的監控影片整理出來，她自己則帶著韓鋒首接去了刑偵支隊的辦公室。
推開門的瞬間，裡面幾個正在討論案情的刑警同時抬起頭。
“林隊回來了？”
一個西十多歲的老刑警站起身，目光落在韓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是？”
“昨晚在化工廠，是他救了我。”
林楠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任何遮掩，“他叫韓鋒，曾經是一名特種兵，也是翠屏路那具屍骨周海的戰友。”
老刑警的表情變了變，朝韓鋒伸出手：“我叫趙剛，是刑偵支隊的副隊長。”
“昨晚的事，林隊己經跟我們說過了，感謝你出手救了林隊。”
韓鋒握了一下他的手，沒有回話。
趙剛收回手，看向林楠：“林隊，你帶韓鋒過來，要想讓他參與這個案子？”
“不是參與，是協助。”
林楠糾正道，“他比我們更瞭解周海，而且，今天在翠屏路的現場，他發現了我們之前遺漏的東西。”
她找韓鋒要來那枚彈殼，放在桌上。
趙剛拿起來看了看，皺起眉頭：“這是……彈殼？”
“沒錯，這是九毫米特製彈藥，這種彈藥不應該出現在地方上......”
林楠把韓鋒之前說過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趙剛沉默了幾秒，把彈殼放回桌上，看向韓鋒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你確定這是你們執行那次任務中配發的？”
“確定。”
韓鋒的語氣沒有一絲猶豫，“彈殼口部的三角壓痕是當年兵工廠專門做的標識，用於區分常規彈藥和特製彈藥。”
“這種彈藥的數量是嚴格控制的，每一發的去向都有記錄。”
趙剛深吸一口氣：“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老錢，你幫我查一下三個月前，軍方有沒有移交過一起涉及翠屏路附近槍戰的協查通報。”
“對，越詳細越好。”
掛了電話，他看向林楠：“如果這枚彈殼真的來自軍方，我們需要走跨部門協調程式，這是個大麻煩。”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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