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碎裂，韓鋒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單膝跪在地上，右手還搭在密碼盤上。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整個人還感覺到一陣眩暈。
這己經是林楠第三次看到韓鋒突然出現異常狀況，她急忙蹲到韓鋒身邊問：“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隱疾？”
韓鋒搖了搖頭，並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變得更清醒一些。
接著，他把手從密碼盤上移開，順著保險櫃與牆體之間的縫隙摸了進去。
縫隙很窄，韓鋒粗壯的手指根本伸不進去太多。
“有沒有鐵絲？或者細長的東西？”
林楠從鑰匙串上取下一根回形針，拉首了遞給他。
韓鋒把回形針彎成一個小鉤，探進縫隙，一點一點地摸索。
兩分鐘後，鉤尖碰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他用最輕的動作把它鉤了出來。
這是一枚彈殼，沾滿灰塵，和白天發現的那枚一模一樣。
但這一枚的彈殼口部，除了三角壓痕之外，還多了一道用尖銳物體刻出來的痕跡——兩個字母和一個數字：WH3。
“這是什麼意思？”
林楠盯著那組字元，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是什麼地名或者的重要物品的縮寫嗎？”
“不是。”
韓鋒的手在微微發抖，“這是我們在小隊裡用的暗語。”
“W代表武器，H代表交接點，3代表第三套方案。”
他把彈殼翻過來，對著手電的光仔細端詳。
“周海不是在藏彈殼，他是留下了資訊。”
“我們小隊執行任務前，會預設三套應急方案。”
“第三套方案的位置，從來不會寫進任務簡報，只存在小隊成員的腦子裡。”
林楠的呼吸急促起來：“那這個交接點究竟在哪裡？”
韓鋒沒有回答，而是把彈殼攥在掌心，閉上了眼睛。
他在等那股寒意再次襲來，但這一次什麼都沒有發生。
又等了片刻後，韓鋒把彈殼裝進口袋，對林楠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不安全。”
“至於這個保險箱，等離開後，你通知隊裡的同事把它弄回警局吧。”
林楠點了點頭。
然而，兩人剛走到樓梯口，韓鋒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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