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顧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韓鋒！”
他揹著個電腦包，氣喘吁吁地跑進會議室，眼鏡片上還沾著雨水。
“我、我剛到……怎麼回事？林隊呢？”
韓鋒沒有回答，他把林楠的手機裝進口袋，走到窗邊。
窗戶是關著的，但沒有鎖。
窗臺上有幾道新鮮的劃痕，是鞋底摩擦留下的痕跡。
窗外的牆面上有一根排水管，從三樓一首延伸到地面。
排水管上的白漆被蹭掉了一大片，露出裡面鏽跡斑斑的鑄鐵。
對方應該是從窗戶把人帶走的，而且是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把所有的人從窗戶帶走。
這不可能是強行綁架，因為強行綁架會有掙扎，會有聲響，會驚動樓下值班的人。
只有一種可能——省廳專案組的人，本來就是對方的人。
“顧北。”
韓鋒轉過身，“省廳專案組的人，是誰派來的？”
顧北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個技術科的警員，這種人事安排......”
“趕緊查！林楠被他們帶走了！”
顧北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揹包，拿出了筆記型電腦，坐在了會議桌前。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螢幕上閃過一個個視窗和頁面。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變了。
“韓鋒，省廳專案組的調令，落款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簽發人是一個叫孫正業的人。”
“孫正業是誰？”韓鋒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裡見過。
顧北又敲了幾下鍵盤，然後他的手指停住了。
“孫正業，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五十三歲。”
他抬起頭，看著韓鋒，聲音壓得很低，“他在部隊服役過二十五年，轉業前是部隊某部的正師級幹部。”
韓鋒的瞳孔猛地收縮。
“對了！”
顧北又補充了一句，“他的名字好像也在周海的那份名單上！”
韓鋒想起來了，這個名字，他確實見過，就在周海留下的那份名單上，第三個名字。
“他是什麼時候轉業的？”韓鋒的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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