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
顧北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擔憂，“你還好嗎？”
林楠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一股腦壓進胸腔最深處。
“顧北，知道趙剛進入醫院後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嗎？”
“還有，他是什麼時候離開醫院的？後面又去了哪裡？”
“這......”
顧北露出了一副尷尬的神情，“醫院那邊的監控應該是被人動了手腳。”
“你們追捕女殺手那段時間的監控被人抹除了，而且抹除的很徹底，無法恢復。”
“所以，趙隊進入醫院後幹了什麼，以及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我無法知曉。”
對於這個答案，林楠並不感到意外。
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冷靜：“顧北，從現在開始，這件事只限你一個人知道。”
“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劉局。”
“可是......”
“沒有可是。”
林楠打斷了他，“趙剛在局裡待了很多年，他的關係網比我深。”
“如果現在貿然動他，不但抓不到證據，還會打草驚蛇。”
“另外，你繼續追蹤趙剛的通話記錄和行蹤軌跡，查清楚他到底和誰有聯絡。”
“還有，老周那邊先不要驚動，你想辦法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顧北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了一個字：“好。”
“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盯住孟國棟的病房。”
林楠的聲音壓得很低，“如果趙剛真的有問題，那今晚那個女殺手突然出現，就絕不可能是巧合。”
“如果......”
林楠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下面的話，“如果趙剛再去醫院，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完，林楠邁步向樓梯間走去，燈光把她投在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樓梯間裡，她掏出手機，翻到韓鋒的號碼發出了一條簡訊：“錢德榮和何永昌己死，清洗在加速，務必小心！”
發完簡訊，她沒有等回覆，把手機裝進口袋，加快了下樓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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