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惡狠狠的與韓鋒對視著。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中的恐懼，還是因為傷口的劇痛，他的額頭上冷汗首冒。
僅僅十秒鐘後，他的神情徹底變了，心中求生的渴望，最終讓他服了軟。
“有什麼話你趕緊問，問完了趕緊給我包紮。”
“行！”
韓鋒的語氣變得和緩了許多，“第一個問題，這個彈藥庫裡藏的東西，除了那些彈藥，還有什麼？”
聽到這話，光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角忽然浮現出一絲難看笑容。
“你問我這個？”
他的聲音因為疼痛還是有些微微發顫，但語氣裡的那種嘲諷的意味卻清清楚楚，“韓鋒，你查了這麼久，連這裡藏了什麼都不知道？”
“回答我的問題！”抵在光頭脖子上的柴刀又緊了幾分。
“好，我告訴你。”
光頭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這裡最重要的東西，可比那些彈藥值錢無數倍。”
“那東西一旦洩露出去，整個江城市，甚至半個省，都要天翻地覆。”
韓鋒握著柴刀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說清楚點，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賬本。”
光頭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越過韓鋒，落在了儲存室的深處，“這些年的每一筆交易、每一個人名、每一分錢，全都記錄在這裡的賬本之中。”
韓鋒的瞳孔微微收縮，周海的筆記裡提過賬本的存在，但周海應該並沒有找到過實物。
“賬本藏在哪裡？”韓鋒問。
“就在儲藏室的最深處的一個彈藥箱裡，你現在就可以去找找看。”
光頭原以為韓鋒聽到這個回答之後，會立刻返身去儲藏室。
這樣的話，他就有機會從懷裡摸出定時炸彈的啟動器。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韓鋒並沒有動，反倒是聽到回答的老郭立刻著手在儲藏室裡翻找了起來。
“第二個問題。”
韓鋒的聲音依然還算緩和，“這裡曾經一共儲存了多少彈藥？”
“除了己經運出去的，現在這裡還剩下多少？”
光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不多了。”
“曾經儲存了多少，我並不清楚。”
“我只知道三年前那批最大的，己經全部運走了，被化整為零送到了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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