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著官方小組走正常的官方渠道，目標太大，或許還沒等我們查到什麼，對方就己經收到了風聲。”
“孟國棟肯定在緬北經營了多年，不可能沒有眼線在當地警方和政府部門裡。”
“所以，我們前腳到，他後腳就能得到訊息，到時候別說拿到備份資料，我們能不能安全出境都是問題。”
鄭懷民收回手，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
煙霧在他面前升騰，模糊了他的表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官方小組走明面，你在暗處行動？”
“對。”
韓鋒點了點頭，“官方小組按正常程式對接當地警方，該走訪走訪，該調查調查。”
“我這邊需要單獨行動，用我自己的方式找到那份備份資料。”
鄭懷民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的鼻孔裡噴出來，在他佈滿皺紋的面容前散開。
“韓鋒，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知道。”
“如果你這麼做，一旦出事，沒有任何官方力量能保護你。”
“我知道。”
“而且，如果被人發現你是以省廳顧問的身份單獨行動，這件事就會變得很複雜，到時候出了事，恐怕連我都兜不住。”
韓鋒沒有回應，他只是首視著鄭懷民的眼睛，目光沉穩得像一潭深水。
辦公室內在沉寂了許久之後，鄭懷民終於再次開口：“這樣吧，讓顧北跟著你一起走暗線，就算遇到什麼麻煩，你們兩個也好相互照應。”
“不用他跟著我，他只需要跟我做好配合就行。”
韓鋒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顧北，“他就走明線，跟著官方小組行動，負責技術支援和資料分析。”
“我走暗線，用我自己的方式查。”
“到時候，官方小組查到的所有資訊，顧北可以第一時間同步給我。”
“我查到的線索，也可以透過他轉給官方小組，讓他們走正規渠道去核實和取證。”
“這樣一來，明暗兩條線互相配合，既不會打草驚蛇，又能最大限度地收集證據。”
鄭懷民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點上。
他連著抽了好幾口，煙霧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讓日光燈的光線都變得朦朧了幾分。
“顧北。”
他忽然開口，目光轉向沙發上的年輕人，“你怎麼看？”
顧北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穩得讓韓鋒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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