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一趟曼谷。”
“曼谷?”鄭懷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你去那裡幹什麼?”
“安娜手裡有一份關鍵證據。”
韓鋒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安娜,“那份證據是孟國棟犯罪集團賬本的原始資料備份,被儲存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我需要去確認一下。”
“好吧,你可以去,但我只給你西十八小時的時間。”
“西十八小時之後,不管查沒查到,你必須回來!”
“西十八小時?為什麼?”
“因為林楠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
鄭懷民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她出院以後,就立刻開始追查趙剛那條線的線索。”
“就在半個小時前,她發現了一個名字,一個在她父親留下的筆記本里反覆出現的名字。”
“什麼名字?”
“頌猜。”
韓鋒握著衛星電話的又是猛地一緊,瞳孔在夜色中驟然收縮。
頌猜?那個他在村子裡親手擊斃的老頭?
“林楠說,她父親在犧牲前一個月,曾經秘密去過一次泰國。”
“他在筆記本里記錄了和一個叫‘頌猜’的人見面的經過,說這個人是‘開啟金鑫集團大門的鑰匙’。”
“鄭廳長您先等等。”
“如果林楠所說的那個頌猜,和我遇到過的是同一個人,那他己經被我在村子裡擊斃了。”
韓鋒沒有隱瞞,把在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了鄭懷民。
鄭懷民聽了之後,立刻將疑惑說了出來。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呢,一個被林正陽視為‘鑰匙’的關鍵人物,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出現在你面前?又怎麼會那麼輕易地被你打死?”
韓鋒的腦海裡閃過頌猜臨死前那個陰冷的笑容,當時他沒有多想,只以為那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老頭僅剩的倔強。
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笑容裡藏著的東西,遠比“倔強”複雜得多。
“會不會,那個頌猜也是替身?”韓鋒說。
“還真有這個可能。”
鄭懷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孟國棟都弄出了兩個替身,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頌猜,大機率也會有。”
“真正的頌猜,應該還在某個地方,手裡握著能開啟孟國棟全部秘密的那把鑰匙。”
韓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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