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股熟悉的寒意立刻從指尖湧了進來,像一條冰涼的溪流無聲地注入他的意識深處。
周圍的燈光、空氣中的血腥味,全部在一瞬間被抽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清晰的畫面。
他“看到”年輕保安正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裹著大衣在摺疊躺椅上打盹。
突然,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年輕保安迷迷糊糊地轉過頭,正要開口詢問,一隻手己經勒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冰冷的刀刃從肋下刺入,精準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保安的身體劇烈抽搐,他的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從監控螢幕的反光裡看到了身後那個人的輪廓,是一名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人。
畫面碎裂,韓峰的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不為別的,是因為這個穿白色護士服的女人,他總感覺非常熟悉。
他沒有遲疑,又伸手探向了那名被割喉的保安。
寒意再次傳來,他又“看到”了另外一幅畫面。
只見這名年長的保安正坐在主控臺前刷著手機中的影片,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後,他轉過身來。
他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朝他衝過來,但還沒來得及按下報警按鈕,手術刀就己經劃開了他的咽喉。
年長保安的身體向前傾倒,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女人,嘴唇翕動著,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女人沒有多看他一眼,將他放倒後,轉身朝那名年輕的保安走去。
畫面再次碎裂,韓鋒的意識被平穩地拉回現實。
這一次,他更加確認了那個女護士的身份。
“怎麼樣?你沒事吧?”
安娜的聲音適時響起,己經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慌亂,“你看到了什麼?”
韓鋒站起身,目光看向了己經全部黑掉的監控螢幕:“兇手是個女人,穿著護士服,短髮,眼窩很深,用的是手術刀。”
“她進來之後先殺了那個年長的安保人員,然後又對那個年輕的下了手。”
“至於醫院裡的監控,估計己經被她處理過了。”
“更重要的是,我們應該與這個兇手打過交道!”
“你說什麼?我們與兇手打過交道?”安娜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沒錯,而且還是在相似的場景中,只不過,差點受害的人是你。”
被韓峰這麼一說,安娜立刻就回想起了在清邁醫院中,她差點遇害的場景。
“你是說,殺害這兩名安保人員的,就是那個在清邁醫院裡差點殺了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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