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
韓鋒靠在椅背上,“你現在需要操心的,是你的命。”
“你的同伴是來殺你的,剛才那一槍要不是我反應夠快,你這會兒估計己經沒氣了。”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還是說,在嚇唬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韓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你知道孟國棟的做事風格,他對失去了價值的人絕對不會留活口。”
“你現在被我們抓住了,對他來說,你就是一個隨時可能洩露秘密的隱患。”
“就算我現在放你走,你覺得你能活著見到他嗎?”
女人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維持著那種冷笑。
“韓鋒,你不用費心思了,老闆不會殺我。”
“為什麼?因為你和他有特殊關係?”
韓鋒死死盯著女人雙眼,“還是因為你知道太多他並不知曉的秘密?”
女人沒有回答。
韓鋒換了一個角度:“之前在清邁的醫院裡,你差點殺了安娜。”
“在那個村子裡,你又安排了人伏擊我們。”
“現在你又跑到江城來投放病毒,你為孟國棟做了這麼多事,他給了你什麼?”
“他給了我活下去的理由。”
女人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篤定,“我的命是他救的,我這輩子都是他的人!”
“他救過你們的命,所以你就甘心做他的棋子?”
“棋子?”
女人笑了,那笑聲裡有嘲諷,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覺得我是他的棋子?那你又是什麼?”
“你是鄭懷民的棋子,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棋子?”
“你為了他們出生入死,他們給了你什麼?”
“一個特別顧問的頭銜?還是一條隨時可以被犧牲的命?”
韓鋒沒有回答。
“你以為你比我高尚?”
女人的聲調越來越高,“你殺了那麼多人,手上沾的血不比我少。”
“你覺得你是正義的,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扣動扳機,你覺得我是邪惡的,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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