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剋制住了想要衝進去將那三個人收拾掉的念頭。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卻突然聽到一個正在擦快艇的男人開口道：“那個白痴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是誰開槍打的他。”
韓鋒的日語雖沒有達到能夠熟練交流的程度，但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他能聽出說話之人聲音裡帶著的那種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得意。
“我看他還在海面上拐來拐去呢，他以為能躲開子彈，結果被一槍打爆了油箱，哈哈哈哈！”另一個擦快艇的男人接話道。
“你們倆能不能專心擦船？”
拆槍的男人頭也不抬地出聲道，聲音比另外兩個要沉穩一些，“這艘快艇必須確保不留任何痕跡，要是留下彈殼或者火藥殘留被海上保安廳的人查出來，老闆會擰掉你們的腦袋！”
“知道了知道了！”
第一個說話的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裡的抹布，“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韓鋒的傢伙真的是華夏什麼前特戰兵王嗎？”
“你還沒開幾槍呢，他就己經炸成碎片了，也太弱了點吧？”
“哼，松本先生說得對，就是孟老闆把他吹得太神了而己。”
拆槍的男人冷笑一聲，把通條從槍管裡抽出來，對著燈光檢查了一下膛線的清潔度，“什麼狗屁兵王，我看，在水裡就是一條死狗！”
韓鋒的雙拳不自覺地緊攥了起來，但他依舊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現在的他不能復仇，萬一動手搞出什麼動靜，從而驚動整個碼頭，那就會徹底打亂所有的計劃。
就在這時，擦槍的男人忽然放下槍管，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然後朝另外兩個人招了招手。
“行啦，別再聊那個死人了，你們過來，給你們看看更有意思的東西。”
兩個擦快艇的男人湊了過去，圍在那部手機前。
拆槍的男人點開了一條影片，手機螢幕的微光映在他們臉上，把他們臉上那種輕鬆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抹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敬畏和不安的表情。
“這就是那個東西？”其中一個男人壓低聲音問，語調裡那種輕浮己經完全消失了。
“對，幾個小時前，老闆發過來的。”
拆槍的男人點了點頭，“這是A-07，某種意義上的完全體改造人。”
“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女孩啊。”
另一個男人撓了撓頭，“除了眼睛顏色怪了點，沒看出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這個白痴！”
擦槍的男人罵了一聲，“你知不知道為了造出這個東西，死了多少初代改造人？”
“她現在這副樣子，是因為她的神經系統己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改造。”
“她能隔著一堵牆感知到你的心跳，能在幾秒鐘之內記住一棟樓裡所有人的臉，她......怎麼說來著......”
他低頭又看了看手機，“對了，她還擁有自主判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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