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佐藤重複了一遍，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的話音剛落，扳手再次襲來，這一次，砸在了他另一側的臉頰上。
又是一聲脆響，又一顆牙齒碎裂。
佐藤的整個身體都在椅子上劇烈地抽搐，綁著他手腕的紮帶深深勒進了皮肉，滲出了血痕。
但他還是沒有叫出聲，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部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還不打算說嗎？”
韓鋒把扳手在掌心裡轉了一圈，“你還有大概三十顆左右的牙齒，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顆一顆全部敲碎。”
“當然，這樣做也有弊端。”
“如果萬一不小心敲碎了你那顆藏了劇毒的牙齒，你可能首接就毒發身亡了。”
“松本先生沒有用毒藥的習慣。”
佐藤忽然說了一句，“他從來不會在我們這些得力幫手的牙齒裡藏氰化物。”
韓鋒的嘴角微微上揚，佐藤主動說出這句話，意味著他開始願意溝通了。
“好吧，繼續我的問題，A-07是否己經到了大阪？”韓鋒把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扳手依然懸在佐藤面前。
佐藤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她現在不在大阪。”
“六個小時後，她乘坐的航班將在關西國際機場降落。”
“她具體從哪裡來的，以及乘坐哪趟航班我並不知道。”
韓鋒滿意地點點頭，問出了下一個問題：“她去機場做什麼？是不是釋放病毒？”
“我不知道。”
聞言，韓鋒的眼神瞬間一冷。
他高舉扳手，擺出了一副要再次砸下去的姿態。
“我沒有騙你，這種訊息不是我能夠知道的！”
佐藤立刻張大嘴解釋，“請你不要動手，我可以告訴你另一件事。”
“說！”
“松本先生在幾個小時前己經下令，將地下基地的防禦等級提到了最高。”
“一旦發現有不明身份的活人進入，就會立刻進行清剿。”
“哦？也就是說，他知道我要來？”韓鋒問。
“對，他早就為你的到來做好了精心的準備，包括先前派我們幾個在海上對你進行截殺。”
韓鋒心中不免有些震驚，他更加確認了國際刑警之中肯定藏有孟國棟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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