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後悔成為孟國棟的幫兇,但我確實沒有別的選擇。”
“不管你是誰,我都希望你能站在正義的一邊,想辦法找到影片中所隱藏的後門,並聯合警方除掉孟國棟這個惡魔。”
“這就是我們這些罪人能做的全部,也是我們對這個世界的最後交代。”
說到這裡,孫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永遠記住呼吸的感覺。
“我叫孫銘,華夏人。”
“最後,希望你能在除掉孟國棟的同時,幫我找到我的妻子和女兒。”
“拜託了!”
影片最終定格在了周明最後一句話的唇形上,會議室的氣氛在這一刻沉重到幾乎凝固。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移動,只有投影儀和筆記型電腦散熱風扇發出的細微嗡鳴聲在空氣中迴盪。
螢幕上那張消瘦而疲憊的臉,那雙在絕境中依然倔強的眼睛,像一根刺扎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最終是安德烈率先打破了沉默。
“諸位。”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影片大家都看完了,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我先說。”
安娜用手指點了點筆記本螢幕上孫銘那張定格的臉,“他說他叫孫銘,曾經在華夏軍方服役。”
“他還說那座基地裡另外兩名被脅迫的技術人員也來自華夏軍方,我們需要立刻透過華夏方面的渠道確認這三個人的真實身份、服役記錄、以及他們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以什麼方式失蹤的。”
她看向鄭懷民,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在執行任務時特有的利落和冷靜:“鄭廳長,這件事恐怕需要您來協調。”
鄭懷民點了點頭,首接拿出了手機:“我現在就讓人去查。”
“軍方的人員檔案都涉及到機密,需要走內部審批流程,但我會讓他們加急處理。”
“孫銘的身份不用核查,我見過他,也可以證實他確實曾經是軍方的人。”
韓鋒開口了,“只是他什麼時候被孟國棟抓走的,這一點確實需要去調查。”
“先等等!”
馬庫斯·陳喊了一聲,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在核實他們的身份之前,我覺得有個根本的問題需要先搞清楚。”
“這段影片顯然是偷偷拍攝的,孫銘在影片裡說得很清楚,他拍這段影片的目的,是希望有人能拿到它,然後根據裡面的資訊去報警、去阻止孟國棟。”
“那麼問題來了,這段影片為什麼會出現在松本健一的U盤裡?”
“松本健一是孟國棟最信任的心腹之一,他為什麼會有這段影片?”
“這個問題問得好。”
安德烈看向韓鋒,“你是在什麼情況下從松本那裡得到那個隨身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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